“师兄不是也有宗门令牌吗?怎么突然要我的??”
“我俩令牌能一样么!?”朱寰安无语,眼神示意看向不远处的慕容净颜。
将一玄铁令牌交予朱寰安手中,周行闻言顿时露出狂喜之色:“就是今日吗?师兄你准备现在就...等等!”
他脸色凝重,余光看了眼泉王尸体,捂嘴小声道:
“不过师兄你这刚刚杀了她爸,这时候说这个是不是不太好....”
咚!
朱寰安直接抬手,电光火石间间便点了周行八个穴位,周行顿时捂着喉咙阿巴阿巴顿时发不出声音来。
“先安静一会,待会再同你解释。”
说完,朱寰安手握令牌慢慢走向慕容净颜。
“喂。”
慕容净颜回首,只见朱寰安单手扶刀,正俯视而来。
那日红衣飘荡,留有一句话:
“要不要做我师妹。”
师妹?
慕容净颜抓了抓脑袋,被这突然的一句话给整懵了。
是怎么。
本少刚当完郡主,眼看咸鱼翻身了,你问我当不当你师妹!?
我他...!
“哦?你是什么门派。”慕容净颜秉着全面认真,实事求是的原则,还是选择问了一嘴。
朱寰安面色平静,只道出四字。
“弃剑山庄。”
嗯?
慕容净颜闭上眼睛,心想这个名字好像有些耳熟,好似曾经的记忆里对这四个字颇有印象。
不待多想,朱寰安便已伸手,将那枚铁牌递出:
“后日一早,我们便会离开翠城,在此之前你若想好,便带着它去天字一号房寻我,若拒绝,便将它放在泉王府,自会有人去取。”
慕容净颜接过令牌,和自己的夺天楼令牌不同,这枚铁牌没有雕龙附凤,而是非常古朴甚至有龟裂的痕迹。
铁牌背面本是空白,去被人用锐兵刻下一首七律诗:
秉烛登高问新风,但见长柳是天涯。
铁牌正面,则是金粉凿刻的四个大字:
【弃剑山庄】
做完这一切,朱寰安便没有再多言语,转身便朝泉王尸体走去。
等到从邪修洞府出来,已经是黄昏日落以后。
周行的几个卫道司麾从寻了来,除了一位重伤外,其他的人都还好好的,毕竟绿林收钱办事,只要能拖住便是,不会平白的拼命搭上自己。
双腿被废的谢枣被他们先一步押回了翠城,没了亲爹的庇护,谢家必然会被城中其他氏族清算,等待他的苦日子还有很远。
慕容净颜并未将泉王的尸体带回翠城,而是在黑吠山寻了一块风水好低,为他立了一个冢墓。
朱寰安一刀劈开巨石,以刀作笔刻下碑文。
大衍宗王—乾泉之墓。
做完这一切,慕容净颜在坟前插上一根花枝,这是他上辈子老家的习俗,若此花来年能长成结果,便说明他的魂魄聆听了后人的呼唤。
“泉王爷,你我相识虽短,却是这个残酷世界第一个没有理由,却与我为善之人。”
“安息吧。”
心中默念完这些,慕容净颜也回头对朱寰安二人表示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