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大厅没人,卧室没人,浴室没人,厨房更没人。
景州眉头又紧了三分,房间灯都亮着,人能去哪里?
就在他环顾四周之际,突然看到衣帽间的灯亮着。
男人走进去,只见周挽坐在衣帽间的镜子前……趴着睡着了!
所以不接电话,只是因为睡着了?
景州无奈失笑,摇了摇头。
轻手轻脚上前,只见周挽趴在桌子上,头发散落在耳后,没有化妆,未施粉黛的脸看上去白皙又细嫩。
鬼使神差地,他修长的手指覆上周挽鼻梁。
景州呼吸沉了几分。
“你以为没有你我就去不了吗……”突然周挽咕哝了一句。
声音不大,但景州却听得清清楚楚。
是在说他?
略微一想,便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了。
“对。”景州笑着捏着周挽的脸颊把她弄醒,一字一句,“没有我就是不行,所以,以后不准不接我电话,明白?”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周挽揉了揉惺忪睡眼,映入眼帘的是景州放大的脸!
她连忙起身,想要往后退,但后面就是景州!
她一下子跌入男人的怀抱,景州下意识接住她。
“你,你怎么来了?”周挽连忙整理好睡衣。
她没化妆,头发也散下来,真是太不精致了。
以前景州过来找她,都会提前打电话让她做好准备。
怎么今晚……
“刚才做梦了?梦到什么?说来听听。”景州将她打横抱到床上。
周挽抬手环住他脖颈,这个动作仿佛已经形成了肌肉反射,做起来熟练无比。
她贴在男人胸前:“唔……做了个美梦,你想听?”
至于什么美梦,要看她怎么胡诌了。
“算了,不听,时间不早了,还有更重要的事。”
“?”
“比如,这样……”
男人低头,吻住她。
周挽一惊。
怎么还搞偷袭啊?
“不愿意?”男人音调沙哑,眼含欲色。
周挽咽了咽口水,“我……能先去刷个牙吗?”
“?”
“等我!很快的!”
说完,从男人怀里挣脱,光着脚冲进浴室,背影像只落荒而逃的小兔子。
天哪!她晚餐吃的蒜蓉小龙虾。
真的,万一把金主爸爸给熏死了怎么办?!
周挽刷牙刷了三遍,最后还重新洗了一遍澡,喷了点香水在耳后。
这才过上浴袍,开门走出去。
景州双眼愈发深沉,直接冲上去,反正将她压进柔软的被里。
“是你先惹我的……”
“?唔——”
不知过了多久,周挽筋疲力尽地睡了过去。
在这之前,她脑海里只有四个字——
恶人先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