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她天天守着贺柔,你们还怎么生孩子?”
卢秋凤十分生气,她撺掇着贺远跟侯曼竹离婚,“儿子,下个蛋还是个坏的,干脆休了她得了!”
贺远不吭声,侯曼竹长得十分清秀美丽,是他当初好不容易求来的,成亲没几年就舍弃了,他有些舍不得。
“娘,我自有主张,你不用管了。”
苏青看到这里,冷笑一声,侯曼竹本以为这贺远是个好的,不像卢秋凤一样嫌弃贺柔,她还暗自在心里宽慰。
殊不知,这贺远才是个心狠手辣的,他的手段,比卢秋凤那种打打闹闹的泼妇行径可厉害多了。
今天这场车祸,就是贺远自导自演的好戏。
贺远是镇政府的干事,干事干事,说的好听,实际上就是个打杂的,他在镇政府混了十来年了,一直想要升迁,但总是没有门路。
他正烦恼的时候,机会来了。
前些天,贺柔不舒服,侯曼竹急的去镇政府找贺远,想让他给些钱,她好带着贺柔去医院看。
结果,正巧赶上贺云和镇长洪占平一起出来。
洪占平一看侯曼竹眼睛就亮了,侯曼竹人如其名,站在那里像嫩绿的竹子一样,俏生生的,从头发丝到脚底板,都透着一股小女人的清新和浪漫,迷人极了。
等侯曼竹走了以后,洪占平笑呵呵的拍拍贺远的肩膀,“这是你老婆?”
贺远受宠若惊,镇长还从来没对他这么亲近过。
他点点头,“是,内子不懂事,请镇长海涵。”
洪占平大笑,又拍了拍贺远的肩膀,“我看懂事的很,长得漂亮,人也勤快,贺远啊,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贺远尴尬的笑笑,真正夸他老婆长得漂亮,他没办法接话了,这清河镇,谁不知道真正洪占平是个色的,被他沾过的女人们多了。
但洪占平一向秉承兔子不吃窝边草,这头一次对下属的老婆表现出兴趣,这还是第一次。
过了几天,洪占平提议来个大聚餐,包下一个大酒楼,让镇政府的人,带着他们的老婆,一起赴宴。
贺远当时感觉到了洪占平的意思,估计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回家跟侯曼竹说了之后,侯曼竹一口拒绝,她正为贺柔的事情烦心,以为是卢秋凤和贺远的调虎离山之计,所以坚决不去。
两人大吵一架,贺远不高兴的同时,又有些高兴,绿帽子谁能喜欢戴,既然侯曼竹自己拒绝,那就跟自己没关系了。
到了聚会的时候,洪占平问起,贺远就说,孩子病了,侯曼竹去不了。
洪占平点点头,没说什么。
但从那天之后,贺远在镇政府的工作就举步维艰了,不管做什么,都有人使绊子,干什么都弄不成。
终于有一天,洪占平当场抓住他一个错误,把文件摔到他脸上,“干不了就滚!”
过了一下,他又哼了一声,“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了,还做什么大事!”
贺远屈辱的捡起了文件,他明白,关键还是在侯曼竹身上,不满足了洪占平,自己这工作肯定就没了。
有人给他透信儿,“贺远,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钱只要多了,想买多少件衣服,就买多少件,这么个女人你在乎什么,何必惹得镇长不高兴?”
其实贺远早想通了,他根本不在乎侯曼竹,他只是还没想好,怎么把侯曼竹送到洪占平面前。
就有人给他出了这个主意,先假装出车祸,然后住院个把月,再让侯曼竹去医院照顾他。
等晚上人们都歇息的时候,再将疲惫的侯曼竹拖到另外的病房里去,让洪占平慢慢享受就行了。
贺远听了大喜,“这个主意真好!石昊,我记你的情!”
石昊微微一笑,“好说好说。”
就这么着,贺远假装被撞了,其实就是破了层皮,那车也是他们派出去的,然后被大张旗鼓的送到了松山医院。
紧接着,就来通知卢秋凤和侯曼竹。
卢秋凤逼着侯曼竹去医院伺候贺远,“你个做媳妇的不伺候,难道还要我这个老婆子去伺候吗?”
侯曼竹没办法,只得收拾了东西,到医院去照顾贺远,而卢秋凤,留在家里看护着贺柔。
前两天,贺远没动,他先故意折腾了侯曼竹一顿,晚上隔一会儿就叫侯曼竹起夜,等白天的时候,他自己呼呼大睡,侯曼竹还得清扫房间,收拾东西。
第三天的时候,贺远吸吸鼻子,对侯曼竹说道,“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儿?都臭了,赶紧到淋浴间去洗洗吧。”
他们住的是一个单间,自带淋浴房,侯曼竹不疑有他,拿着衣服就去洗了。7彡筗彣網
等她出来的时候,却被个陌生的男人一把抱住。
侯曼竹吓得大叫,“你是谁?”
这男人正是洪占平,贺远经由石昊传话,让洪占平今天来松山医院,要给洪占平一个惊喜。
这惊喜正是侯曼竹。
侯曼竹拼命挣扎,“贺远,贺远,快来救我啊!”
贺远早已经躲了出去,洪占平大笑,“别喊了,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