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梦竹回到马车上,心不甘情不愿的换上了。
袁氏安慰她,“只是做个掩饰,也许没人跟上来,等到了西北就好了,若是跟了上来,还能救你一命。”
有句话说,怕什么就来什么。
吴梦竹以为自己行迹隐藏的很好,殊不知,在城门口一打听就知道了她的踪迹,无他,因为她太高调了。
既然要跑,还不轻车简行,还搞了个个头巨大的马车,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这也不怪吴梦竹,她刚怀胎两个月,生怕自己流产,所以专门买了一个舒适宽敞的马车。
一天之后,他们正在一处宽敞处休息的时候,就听到后面传来了几匹马的声音。
吴震警惕心很高,他对仆人们说,“快赶着马车走!”
说完,将苏青往里面一塞,“你跟他们一起走。”
苏青冷笑一声,将大刀从空间中掏出来,在马车里严阵以待。
马车“夸夸夸”的走出去了一段路,几个人追了上来,个个穿着短打,腰间挎着刀。
他们到吴震几人面前停下,冲衙役拱拱手,“各位大人,可看见一辆豪华的马车?”
衙役已经得了吴震的钱财,朝前一指,“往那边去了。”
“多谢。”
几人又追了上去,很快看到了前面的马车,其中一人,话都不说,拿起背后的长箭,“嗖——!”一声,冲着车帘就射了出去。
“砰!”
这箭到了近前,却被一把刀给击飞了,再听得“砰”的一声,一个人影从里面飞了出来。
“你们要干什么?”
来人愣了,“你不是吴梦竹?”
他们得到的消息,吴梦竹就是个闺中女子,而且怀有身孕,根本不会武功。
苏青将帷帽一扔,露出脖子上一大块的胎记,“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吴梦竹脖子上有这么块东西吗?”
“你不是吴梦竹,那吴梦竹在哪里?”
苏青一指赶车的车夫,还有车厢里的两个嬷嬷,“他们是吴梦竹的仆人,你问他们便是。”
车夫和两个嬷嬷尖叫一声,跳下车就想跑,被这帮杀手,一刀一个,钉在地上,恶狠狠的问道,“吴梦竹在哪里?”
“在,在吴大人那里。”
他们马上明白了,“原来是李代桃僵,又还回去了。”
“走!”
这帮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刺啦”一下,就将这三个人抹了脖子。
他们跳转马头,直奔吴震几人去了。
苏青拿着大刀,跟在了他们后面。
那几人察觉到了苏青的身影,互相对视几眼,等结果了吴梦竹,再将这女人一并杀了。
等到了哪出地方,发现吴震他们已经跑了,原来,吴震刚才将他们支走以后,赶紧启程了。
可惜的是,他们老弱病残,走的并不快。
再次听到后面传来了马蹄声,“等一下,等一下!”
吴震大惊,“快走!”
已经晚了,那几个人已经赶到了近前,飞身下马,拿着砍刀就冲着吴梦竹去了,吴梦竹很好辨认,最年轻,最干净的那个就是。
四个衙役大喊,“你们是何人?”
一个人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奉太子的命令!”
衙役一看,马上就心生退却,闪到了一边。
金色的令牌一闪而过,吴震大惊,“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