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无奇的大白狗。
值得北渊王打扮么?
“来看看大白。”燕云澈坦荡荡道:“原想用过膳再来,但近日大白性子不大好,怕它咬人,便直接来了。”
沈国海当即道:“二位王爷若不嫌弃的话,不如留下来共用晚膳?”
东方寒刚要拒绝,便见燕云澈道:“沈三公盛情难却,本王便代东境王先行谢过了。”
“???”东方寒一脸呆滞,隐隐还有种被燕云澈卖了的感觉。
相当不爽。
荣燕堂便由此多加了两副碗筷,沈家众人面对皇家之人,颇为拘谨。
倒是沈钰拉着东方寒和燕云澈说个不停。
话虽多,却也不枯燥乏味,勾起了东方寒的心,听了还想再听。
不仅如此,沈钰拿着两块大骨头,竟把大白训得跟他握爪听话,惊呆了一众的人。
姣姣在燕云澈的怀中,眨巴了两下眼睛,有些期待地问:“王爷真的不是我姑父吗?王爷和姑姑一样,穿红色的好看,好似新婚的夫妇。”
“姣姣!”虞欣看了眼她。
“小孩天真烂漫,无妨。”
燕云澈哄道:“姣姣若喜欢,便就是。”
“好耶!”姣姣兴奋地拍着白嫩嫩的手,看着燕云澈的眼睛,晶亮的宛若寒星之光。
“王爷,你就惯着她吧。”沈钰打趣儿道。
“本王与姣姣有眼缘。”燕云澈看这孩子,愈发喜欢。
觥筹交错。
他看了眼沈宁,恰逢沈宁望过来。
视线交错。
再又挪开。
心却起了微澜。
“王爷,吃,多吃。”
沈国海用新的玉筷,夹了一块又一块的肉叠在燕云澈的碗里。
“…………”燕云澈看着堆积如山的饭菜,和红光满面的沈国海,忽而觉得,也不是那么的饿了。
沈宁一手抱着小皓,一手抬起,微微扶额,对这位三叔有些哭笑不得的无奈。
沈府家宴时,京郊外酒馆。
一人一马一斗笠。
“小二,上酒。”
斗笠男子,发出了喑哑的声音,背着一把开山刀。
“来嘞。”
小二拿出了店内最好的酒。
酒馆里,还有许多夜里结伴的壮汉。
喝多了,便无边无际的聊着——
“哥几个,可听说了那沈宁,沈将军?”
“我呸。”
另一人吐了口唾沫。
“还沈将军?别恶心人了,不就是一个下堂妇,说破了天也是个下堂妇。”
“北幽之战,不就是她的妇人之见害死了人,要不然的话,北幽不会被屠城,行军战士也不会死。”
“战士们死的死,伤的伤,她倒是好,借此机会大显风光。”
“一个女人,能顶个屁用?不就是有个好爹,沈国山若是我爹,我也能是个大将军。”
“是啊,这沈宁要是我家婆娘,看我不把她打得乖乖听话,还敢休夫?反了她了?”
“嘭!”
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
斗笠男子的酒坛才喝了一口,就砸在了桌面,砸得整张桌子都抖了一下。
这一砸,便让那些个喝了酒的壮汉看了过来。
“喂,说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