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废物,岂敢,班门弄斧!”
赵维森肩胛流血大展双刀流,直接冲向了沈宁。
沈宁拔出破云枪,往后一撤,落定之地,正是韩剑星掠来的地方。
二人背对着背,好似就已经是天地之间最牢固的甲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赵髯的兵器掉落在地,疼得他歇斯底里的惨叫,难以找回理智。
“赵髯,左手!”
赵维森大喝。
赵髯找回理智,左手握刀,和赵维森冲过去,拿出搏命的姿态。
沈宁斜睨了眼,眉梢浅浅地挑起,噙着几分戏谑之色,更叫赵维森二人怒不可遏,理智尽无。
“韩师兄。”
“阿宁师妹。”
“弄死他们。”
“好。”
二人交谈完毕,迅速分开跃出。
竟是……
逃兵之势?
压根没有要打的迹象。
这把全力以赴的赵家二人,搞得懵了。
满腔怒势,犹若打在棉花上软而无力。
还有种拔尖四顾心茫然的感觉。
下一刻,子衿半数人,狂冲而来。
无数兵刃,罗织密布,铺盖而来。
另一头,赵家军的士兵们如何也不会想到这个局面。
他们陷入了进退维谷之境,骑虎难下。
前也不是,后也不行。
于是咬牙切齿,一鼓作气,打算歼灭掉留下来的半数子衿学生。
“杀!”
赵家士兵怒吼,往前狂奔。
“冲!”
萧初晨双目坚定。
两者就要缠斗,就见子衿半数的学生,作鸟兽散,直接撤了。
赵维森怒视这一幕。
忽而。
眼前一抹红衣在斗篷之下。
沈宁提着枪挡住了赵维森的视线,长指轻点了两下太阳穴。
“赵将军。”
“为将之道,用兵之道,靠得而不是蛮劲,是这里。”
沈宁笑了声。
她的身后。
反应过来的赵家士兵,犹若山洪海啸疾冲狂奔,恨不得将她给吞噬。
“去死。”赵维森低喝。
沈宁连头都没有回,似是察觉不到身后犹若洪水猛兽般的危险。
而这时,桎梏赵维森、赵髯二人的子衿学生迅速消失,犹如海水交汇,和剩下的学生聚到了一起,俱已出现在沈宁的身后,成了最强的护盾。
大罗之阵。
犹若千万涓流汇聚成浩瀚无量的大海。
兵阵再成,浩浩汤汤,不似先前的颓废,竟能和赵家军打个不分伯仲。
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