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将军,……”
“……”
行军的人数以肉眼可见的数量在减少。
士气也一直在疯狂地高涨。
吕春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一幕。
行军就这么点人,竟能斩杀这么多的守卫?
怎么做到的?
吕春慌了。
那侧——
沈宁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红得吓人,心似千疮百孔般的疼痛,道道声音响在耳边,刺激着她将要麻木的神经。
疲惫吗,累吗,但还没死,还有一口气,就得打下去。
选了这条路,就要料想这一天。
生在沈家,便有与生俱来的使命。
沈宁一脚踹在陆乾舟的满面,随后躲开陆乾舟一刀在地上滚了几圈。
她在滚地之际,陆乾舟的刀便接连斩来。
“嘭!”
每斩一下,都会响起一道惊雷般的声音。
“嘭!”
“嘭!”
“嘭!”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几个呼吸间,陆乾舟宛若砍瓜切菜疯狂朝沈宁砍下了无数刀。
他像是个正在剁肉的屠夫,刚毅的面庞出现了凶悍与冷血。
沈宁在地上疯狂的滚,每一次,都差点儿般陆乾舟给拦腰折断。
最后,陆乾舟一刀斩了下来。
沈宁滚地之时在脑子里计算着距离。
这一次,她并未继续躲,而是刺出长枪,扎入了陆乾舟的眼睛。
陆乾舟的刀斩在她的胳膊,贴着她右侧臂骨斩开了血肉,刀尖在骨头上划出了一条痕迹,疼得她宛若撕心裂肺。
但她枪却也刺进了陆乾舟的眼睛,连带着颅腔一起贯穿了。
陆乾舟做梦都没想到,沈宁竟会玩这种搏命的招数。
情愿自己挨上一刀,也要弄死他。
若只是弄瞎一只眼睛的话,陆乾舟尚有一战之力。
而若是连带颅腔一起贯穿,那么,陆乾舟就绝对废了。
沈宁像是察觉不到疼痛,血红的眼睛弥漫开了癫狂的笑意,笑到眼泪飞溅。
“陆狗贼。”
“家父福泽深厚,倒是你,要先一步去见阎王了。”
“到了地下,我麒麟行军定不会饶恕你这般作恶之人。”
“陆乾舟,去,死,吧!”
“刺啦——”
沈宁骤把破云枪拔了出来。
陆乾舟眼睛里的血狂飙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捂着眼睛跌倒在地,鲜血从指缝里流出。
颅腔里的痛感宛若有钢刀在狠毒的搅拌。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