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出去也没多少人信的。
只是看这人的脸色,又不似作假,当真是憎恨极了。
“一件神器。”殷祭并不多作解释,只堪堪说了四个字,就由君御离自己想去了。
生灭一事极少人知晓,君御离也对生灭的事情毫不知情。
毕竟生灭碎片合一之后的力量太过强大,越少人知道越好。
殷祭也正是清楚这一点,才可肆无忌惮地在君御离面前提起神器一事,不然,会很容易联想到他的身份。
现在可还没到暴露身份的时候。
君御离也不知该不该信面前这人,“前辈所说的交易是指?”
他不会想到,今日站在他身前的人,竟然就是魔主殷祭。
“只是要你为我办一些事,等时机到了,你便会知晓了。等我的事办完,我便可助你重夺储君之位。”
殷祭重新回到之前的和善,“你只说应与不应?”
君御离沉默良久,就在殷祭快要失去耐心之时,才下定决心,“前辈,我应下,我与你做此交易。”
迎来的又是殷祭的一阵大笑,“爽快。时机到之时,我自会来寻你。”
随着话音消散,殷祭也消失不见。
君御离一愣,四处看了看,喊道:“前辈…”
“前辈!”
没人回应。
看来,那人是真的离开了。
他面色沉了下来,灵力打向旁边已断成两半的桌椅,桌椅被灵力砸飞了出去。
又一拳打在柱子上,来发泄自己的怒气。
不知是在气他父皇私底下将储君之令交给了君肆羽,还是在气自己竟然在那不速之客面前毫无反手之力。
君御离拿出那块留影石,往其中注入灵力,留影石中留下的画面再一次出现在眼前。
他攥着那块留影石,紧盯着画面中的那枚储君之令。
皇宫。
储君之令正被君肆羽拿在手里。
“朕曾经说过,谁得到国师的重视,这储君之位便给谁。朕一直以为离儿会拿到这枚储君之令。”
皇帝看着已经空了的盒子,里面原有的储君之令是他让君肆羽拿在手里的。
皇帝长长叹息一声,“朕不会食言,这枚储君之令由你拿着。一个月之后,朕会昭告修仙界。”
“不过…”
皇帝忽地严厉起来,“往后你若是做出任何出格之事,朕随时都会收回这块储君之令。”
储君之位,并非儿戏。
成了储君,就得负起储君的责任。
他提前一个月将这储君之令交给君肆羽,也就是说,在这一个月内,他会时刻注意着君肆羽的举动,若是不过关,那一个月后,昭告天下这事就会是一场无稽之谈。
“儿臣明白。”君肆羽拱手应道。
一番谈话之后,君肆羽出了御书房,到皇宫外坐上马车回府。
马车内,他迫不及待地翻看着这枚储君之令,除了中间一个大大的“君”字,其他并无什么奇特的。
君肆羽转念一想,动用灵力查探储君之令,没有反应。
随后各种解阵法法术往储君之令上扔,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这可奇了怪了。”君肆羽由一开始的兴奋激动转为疑惑,他摇晃着储君之令,贴近耳朵,“也没什么声响啊。”
君肆羽侧过头,将目标放在旁边的空盒子上,“难不成是盒子里面另有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