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对不起了!你夫人要拆我地盘儿,我也没办法!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回神心里默念了好几声。
而后,他堆起笑道:“我听说容夙曾经去过预神殿。”
云卿佞离他主座远了些,思索道:“预神...”
得了重要消息,云卿佞很快就消失在转世之地。
回神抱住自己的宝座,喃喃自语,“我可什么都没说嗷。”
预神殿。
预神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望向门口处。
翩翩少年,眸中深不可测。
殿门口缓缓现出云卿佞的身影,她抬眼就与预神对上,“预神。”
翩翩少年笑着,“卿上神。”
他心中了然,“我等你许久了。”
“你早知我会来?”云卿佞似乎心如静水。
站在预神身旁的仙鹤仰头鸣叫一声,清脆响亮。
预神轻轻拍了拍仙鹤,后抚摸着,“我算到今日会有一位贵客来。”
这神界,谁人不知预神能够窥探先机。
可是预神殿却鲜少有人为了先机而来。
对于神来说,为了一些小事窥得未来,预先得知结果,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预神道:“过来坐吧,讨我杯清茶喝。”
“可是特意拿了上乘的茶,不喝可惜了。”
“还是阿鹤挑的。”
云卿佞望向桌上,三杯清茶,都还是满的。
“多谢。”云卿佞在预神对面坐下,端起茶来。
这杯清茶下肚后,抚平了她内心被强压下的焦灼和难受。
明白了预神的用意,云卿佞再次道谢,“多谢预神。”
她偏头看向仙鹤,“还有阿鹤。”
仙鹤碰了碰云卿佞的衣裳。
预神笑了笑,“不客气。”
他提醒道:“摸摸它吧,阿鹤很好客。”
云卿佞伸手,轻轻抚摸着仙鹤的背。
等到预神将自己的那杯清茶喝完后,阿鹤也衔住自己的那杯,仰头喝下。
预神再次拍拍仙鹤,“好了,去玩吧。”
阿鹤弯下脑袋,又碰了碰云卿佞的衣袖,算作告别,而后扇动翅膀,往远处飞去。
预神问:“卿上神,是为容夙来的吧。”
“正是。”云卿佞手握紧,“我想,预神应是能给我答案的。”
预神重新给她的杯子添上了清茶。
“殷祭逃离的那日,我隐约窥探到了战神身上的死劫。”
容夙与殷祭那一战,他当时也在。
这一语如同雷声炸响。
云卿佞惊愣住。
预神继续往下说:“之后,我便派阿鹤将战神请来了殿内,将此事说与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