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筝此言说得刺耳。
沈泊舟听后,手中的剑都慢了一瞬。
他听过无数次,你不是桃花山的弟子,只有那个鸠占鹊巢的人才是。
陶眠这样说。
荣筝也这样说。
陆远笛虽然并未直言,但她心中必然和他们是一样的想法。
仿佛有两只力气极大的手,一只按住他的躯壳,一只扯出他的灵魂。
一面将他的身体推出山,一面却要把他的灵魂留在山。
灵与体之间藕断丝连,血肉筋脉,寸寸断开。
直到他与桃花山再无瓜葛。
留着他,被强行剜走一块记忆,空荡荡的,猎猎的风穿行而过,透骨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