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去把君世安给我的聘礼钱存上。”
‘噗……咳咳咳咳……’
郑天阳听了白清染的话,不可置信的朝她看了过来。
“你结婚了!?”
他觉得自己今天这人,是丢尽了。
不管在白清染面前丢人,在父亲面前,更丢人。
“对,我都怀孕快两个月了。”
‘咔嚓!’
郑天阳和郑森只觉得一道惊雷劈在了自己头上。
怀孕了!?
郑森之前就知道君世安对白清染有意思。
但是看白清染的感觉,总觉得不咸不淡的。
现在君世安又回京城了,两个人隔了几千里地,本以为这件事就算没戏了。
还想着让自己儿子快来争取一下。
谁能想到。
听到的却是这么让人震惊的消息。
此时郑森也明白了,人家清染这话就是故意说给他们父子听呢。
“真没想到,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定下的?怎么都没给发喜糖?”
郑森强装镇定,脸上带着笑意询问。
“昨天签的字,现在也没法摆酒席,就一切从简了。”
“啊~那恭喜了,好事,好事,到时候去县里让你婶子给你包个大红包。”
话是这么说,可郑森的心里却在流泪。
这么好的儿媳妇,就这么跑了。
郑天阳几乎是沉默着吃完了早饭,不过他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帮白清染把碗给收拾了。
一直到早上七点多,他都没怎么说话,不过却一直在埋头干活。
白清染也清楚,自己好像是无意中伤害了一个纯情少年的心。
炉子还有些热,郑天阳强挺着不让她靠近,穿了个背心站在炉子前面满头大汗,一点一点的用铲子在往外铲面包。
他正干活呢,张丹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看到他,张丹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阳?”
她今天来,就是听说白清染每天都会这个时间给供销社出货,她过来就是想找个借口确认一下。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刚进大门,竟然就看到了郑天阳正满身是汗,脸上还有点煤灰的干活呢。
要知道,郑天阳这个人相当矫情,而且有洁癖。
那鞋子和衣服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崭新的。
他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郑天阳不像是君世安在部队历练了那么多年。
他可是纯纯的十指不沾阳春水,天天什么活都不干。
这样的一个人,现在正满头是汗的帮白清染干活,还是出苦力。
凭什么!!
她白清染凭什么!?
张丹瞬间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真不知道为什么,白清染要一直抢自己的东西。
自己喜欢君世安,是真心喜欢,那男人高大威猛,长的帅气又让人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