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她的父亲,没有为自己尽过一点父亲职责的父亲。
他渣,可是老爷子是好人啊,老爷子是自己的太爷爷啊。
说到这里,其实白清染觉得自己也算是继承家业了。
她强忍着想哭的冲动,冷冷的勾了勾唇角。
“洪新征,你知道天底下最悲惨的事情是什么吗?
是生不如死,你只能活着赎罪,活着忏悔,
这房子我留给你爷爷住,你趁早给我滚到国外去,
如果让我知道你轻生,我会立刻把你爷爷从这里赶出去。”
说完白清染起身:“老爷子对不住了,我白清染既然想要混出点名堂,就做不出心软的事情。”
说完,她将签好字的一大摞文件全都收了起来。
“告辞。”
不是她真的冷漠,而是白清染觉得自己要绷不住了。
自己再待下去,怕是真的要哭出来了。
从出门到上车,白清染的心情一直都很沉重。
几个人都没有说话。
直到上了车,车子开到了半山腰,沈斌突然把车停下了。
跟在后面的车子有些疑惑,郑天阳下来问。
“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他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少年意气。
现在也有些沉重。
“下来抽支烟。”
他这么一说,郑天阳就意识到了不对,往车里看去,却被沈斌勾着脖子楼了过去。7彡筗彣網
同时给他递上了一支烟。
香烟点燃,伴随着口腔的哈气,一股青烟突出。
沈斌叹了口气开口道。
“天阳,你要永远记住今天,今天是小姐给你上的最重要的一课。”
最重要的一课?
郑天阳有些懵?
“心不狠,站不稳吗?”
原来只听染姐提过这句话,却从来没有想过这句话真正的含义。
现在沈斌一提,郑天阳好像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可是沈斌却摇了摇头。
“不止如此。”
他说了这么四个字,郑天阳急了。
“我说你说话能不能说完?”
沈斌再次叹了口气。
“这座山的协议文件小姐没有带走。”
没有带走……
沈斌回头撇了一眼车里。
他知道白清染有些想哭,所以提前出来,给她留足了空间。
而停到沈斌说染姐没有把这个协议拿走,他愣住了。
愣愣的蹲下,嘴里还叼着烟,可是却半天都没有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