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一说,君英心里瞬间痛快了。
其实白清染如果这个时候坏心眼的多问两句,估计君英这个年都过不好。
所以她没有问,让她慢慢反应,或者说……年后再说吧。
大年三十转眼就到了。
北大荒的习俗是年三十儿早上起来贴对联。
可能是因为过年了,大家睡的都不太踏实。
全都五六点钟就起来了。
老早的张淑荣就熬了一大锅浆糊。
白清染纳闷。
“妈,虽然条件好了,可咱也不用弄这么多浆糊吧。”
真的好多啊。
浆糊都是用白面熬的,这也太财大气粗了。
张淑荣瞪了白清染一眼。
“什么财大气粗?不管多有钱,都得爱护粮食,有钱也不能浪费粮食!
这是之前大毛说的,他说今天早上去把食品厂那边也贴上对联,
一会天阳也来他们一起去贴。”
把没盖完的食品厂也贴上对联,这一点白清染还真没想到。
放在别人眼里,这个行为可能是闲出屁了。
但是白清染能理解这两个人的想法。
并且准备跟着他们一起去。
大概八点左右,他们开始一起给家里贴对联。
君天还在感慨。
“在乡下过年的感觉果然不一样,多少年没有这么惬意的感觉了。”
在京城过年由于他们家身份特殊,每到过年来的人太多。
想要一家人安安静静过个年,简直就是做梦。
其实君天表面不说,但是心里也很向往这样的新年。
家里对联贴完,大毛也来了。
开着货车来的。
看着他后面一车斗的东西,白清染都傻眼了。
“这么多烟花?”
除了大箱子的烟花,还有不少礼花弹。
炮仗,二踢脚……
各种各样的烟花爆竹,真的是整整一车厢。
“这些只是一部分,是晚上准备在食品厂那边放的,
还有家里用的,我一会去县城再拉一趟。”
说着郑天阳也从车上跳下来了。
“淑荣姨的浆糊熬好了吗?走吧,贴上去,我也得回去了。”
大毛一大早去县城拉烟花炮仗什么的把郑天阳也拉回来了。
“熬好了。”
白清染提起手里的铁通给他们看了看,一桶的浆糊。
“行行行,够了,染姐,你去吗?”
“去。”
白清染跟着上了货车。
这个货车是能坐三个人的三座货车。
三人一起到了开到了食品厂。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三个一起站在这里,事情就显得更加感慨了。
这里现在虽然说不上是废墟,但是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