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张玉玲俏脸上露出焦虑。
她正在家做饭,就被李长河通知开会,她去之后才知道,来开会的村上养三白鸡的家庭。
说是要办一个合作社,统一资源,合理调度,抵制外村三白鸡的供应,成为李大根的店里唯一的供应商。
当时她听到这事还很高兴,李长青与李天来说的理由光明正大,是给石头村人谋福利。
这是好事。
现在她突然发现,李长河说的话变味了,这分明是强迫李大根提高收购价格。
想到与李大根的种种,决定站出来为李大根说几句公道话:“村长,一斤鸡肉市场价在10至15块之间,一只三白鸡也就三五斤重。
一只三白鸡市场价在四十多到七十五之间,大根收购价是七十五一只,已经高出了普通收购价许多。
你把价格提高到一百,是不是太过分了!”
李长河狠狠地瞪了张玉玲一眼,怒喝道:“张寡妇,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大根让利给左邻右舍,这是胸怀,你多管什么闲事。”
被张玉玲揭破了她的手段,恼羞成怒。
竟然有人嫌赚钱多的,帮着李大根说话。
张玉玲也不是吃素了,一瞪眼:“李长河,我是个寡妇,但不是个混蛋。
大根给大家治病,从来不要钱,这一次还是他找的财路,让在家的妇女打理家庭之余也赚点钱。
你却逼着他涨价,你这是恩将仇报!”
李长河听得恼羞成怒:“张寡妇,再胡说别怪我不客气!”
李大根一直没说话,见张玉玲还要跟李长河争执,抬手打断:“嫂子,你别说了,李村长说得对。
是我想给大家让利。”
你……
张玉玲没想到李大根为李长河说话,气呼呼的道:“大根,嫂子是为了你啊。”
李大根笑笑:“谢谢嫂子,我知道。”
哼~
张玉玲柳眉倒竖,气呼呼的看向一边。
李长河哈哈大笑:“大家看见了吧,大根是讲究人,做事仗义,我拿了一份协议。
大根,来,你签个字,咱们的合作就定下来了。”
李大根摇摇头:“不,这样合作不行。”
嗯?
李长河面色突变,以为李大根后悔了,再次扯出邻里友情的大旗:“大根,今天过来的,都不是外人,论辈分,不是你嫂子,就是你婶子。
还有叔叔爷爷辈的人。
他们没有经济来源,你不至于压榨邻里亲朋吧!”
李天来站在李长河身后,嘴角露出冷笑,若不舍财,就得罪了半个村子的人,否则只能舍财。
不管李大根做哪种选择,都是损失。
而他只会得利,合作社成立后,他有很多操作空间,收购谁家的三白鸡,他说了算。
甚至可以从市场上低价买入,卖给李大根。
李大根一脸严肃,眼中怒火熊熊,竟然都不掖着藏着,欺人太甚。
眼睛盯着李长河,朗声道:“不是压榨,相反,我要给乡亲们让利更多。
我给乡亲们一百五十块一只的价格,够大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