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让你跟在我身边学本领，那是看在你师祖公的面子上。”

“留你一条性命，已经是我大发慈悲。”

“我希望你能珍惜这个机会，也珍惜我的仁慈。”

“公子教训的是，飘飘明白！”

“你不明白！”

陈长生看着刑飘飘认真说道：“你觉得我清理九洞十八寨的人残忍吗？”

“公子想要清理他们，那他们就该死！”

“他们一点都不该死，该死的是你，九洞十八寨的恶，你至少得背一半！”

“刷！”

此话一出，刑飘飘再次跪了下来。

只不过这次，陈长生没有让她起身，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你们通常以绿林好汉自居，可你们的所作所为，却称不上‘好汉’而字。”

“九洞十八寨的地形我看过，这个地方根本就不适合大规模的凡人生存。”

“可现实就是，九洞十八寨当中生存着相当一批数量的凡人。”

“粮食你们可以去买，但凡人数量却是很难买来的。”

“你来告诉我，九洞十八寨的那些凡人是怎么来的？”

面对陈长生的质问，刑飘飘额头不断有冷汗冒出，而她也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行，你不说我帮你说。”

“九洞十八寨的凡人，大多数都是你们从周围的城镇和村子抢来的。”

“杀人放火，奸淫掳掠你们什么都敢做。”

“之所以没有被朝廷清扫，就是因为有镇国公在背后支持你们。”

“更有意思的是，在遇到我这么个不可战胜的‘强敌’时，你这位总瓢把子，没有丝毫犹豫就放弃了那些一起拼杀的兄弟。”

“你说像你这样的人，我该让你活吗？”

听到陈长生的话，刑飘飘已经抖如筛糠。

“公子，这些事我真的从未做过。”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你的身份也不允许你亲自去做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