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越洗完澡出来后,一眼看见桌面上摆着的人参,空气里混杂着泥土和人参的苦涩香气。
他一脸错愕:“哪里来的?”
花棠指着院子:“我在那边挖的呀。”
秦北越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朝外头看了看,地面破开个大洞,泥土都是新鲜的,完美印证了花棠的话,但也正是如此,反而不太妙。
“这院子里还有吗?”他问。
花棠摇头。
她也就种了两棵而已。
一株送给戴帽子的老头了。
这一株要萃取参液,等小耳朵养好伤势,打开空间,她捉一只珠珠兽,让它产珠子,再碾磨成粉末,就可以用来擦脸了。
以后这张人族的皮就不会长出褶子……
老头的皮也可以变光滑。
“那就好,那就好,你咋发现的呢?”秦北越拍了拍胸口问。
花棠想说,她自己种的,咋就不知道。
可小耳朵又提醒她,不能暴露自己是草的身份,她神色怏怏道:“棠宝就看见花好看,挖着玩,就挖出来了呀。”
顿时,秦北越哭笑不得。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这颗人参送给军长,让他来定夺去留吧。
“以后你不要在院子里挖了,万一再挖出来一颗,被有心人惦记上,这院子就得被封锁了。”他道。
花棠不高兴,噘嘴:“呵,不挖就不挖。”
这里挖不得,别处不能挖了?
房子里不能挖,外面有好多街道,还有竹园,草坪子,她去那边种,难道全要被封起来吗?
她偏要种崽崽。
说好的十个,一个也不能少。
秦北越并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用布包裹住老人参,带着花棠去国营饭店吃了一碗阳春面,外加一个鸡蛋。
吃到嫩黄色蛋黄时,花棠瞪大眼睛:“我喜欢吃蛋,什么兽生的,棠宝要养,要养~~”
蛋生妖兽还挺多。
她空间里也圈养了好多不同品种,但它们的蛋没法下嘴,又腥又臭,不是绿色的汁水,就是黑色的粘液……
要不是它们各有用处,她一个也不养。
“鸡生的,你会养鸡吗?”秦北越几口吸溜了一碗面,听到花棠要养鸡,还挺诧异的。
花棠点头:“哼,丈夫不相信棠宝!”
她厉害着呢。
种草是她的本能,但后天也没少学习,譬如什么圈养妖兽,圈养虫族,提炼花花草草,还有修理飞船,制造微子光炮……
好吧。
人族好像没这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