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脾气？

沈寄言自认自己没有这个资本，也没有这个胆量。

“我肚子坠得厉害，快过来抱抱我。”

林倩软了态度，给沈寄言下来的台阶，他自然而然就跟着走下来。

“想好宝宝的名字了吗？”

沈寄言摇头，“不知道男孩女孩。”

“那有什么，可以都想一遍的，我想好了，如果是男孩的话，就叫林知秋，如果是女孩的话，就叫林知夏。”

沈寄言松开林倩，表情古怪，“怎么姓林？不该姓沈吗？”

“姓什么重要吗？反正都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沈寄言不开心，“这不是孩子不孩子的问题，姓什么……”

“哎呀，好了，好了，还计较这个，那就叫沈知夏，沈知秋，这总行了吧？”

沈寄言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小气鬼，这么一点事情就要计较。”

林倩靠在他身上，到屋里才闻到沈寄言身上的血腥味还有烟味。

她忙捂住鼻子，往后退开一步。

“哎呀，你身上什么味道啊？”

沈寄言不明所以，“什么味道？”

“我……呕……”

林倩直接抱着肚子干呕起来。

沈寄言想过去扶她，被她推着胳膊。

“你别过来，我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就难受得厉害。”

“不是叫你不要抽烟吗？我闻不惯烟味！”

“抱歉。”

“快上去洗洗，臭死了。”

林倩把剩下半根香蕉扔进垃圾桶里面，耍脾气坐在沙发上。

“衣帽间都是你的衣服，你洗完了，下来陪我看电视。”

“嗯。”

*

沈寄言走了，宋轻白像是整个魂都被带走了。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面，一动不动。

夜幕降临，她也没有起身开灯。

只是无声地落泪。

看着熟悉的房子，却再也不会回到从前。

累得蜷缩在沙发上，抱着胳膊，就这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