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药方不能说是我提供的。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啥都不懂的普通人。”
李师长摇了摇头:“药方是给国家的,两成的利润有些多了。
你再想想,能不能降一点?”
苏彤鼓了鼓脸颊,有些生气的看着李师长:“那你说多少合适?”
李师长看着已经气成河豚的苏彤,心一横:“一成,我只能为你争取到一成的利润。
你只提供了一个药方,制药你又不参与。”
苏彤眯起了双眼:“李师长,你这样可不厚道。
难道你觉得,我只能拿出来这一种药方?
如果分成不能让我满意,可能也就只有这一种药方了。
可惜哟,我师傅留给我的那些衣钵……”
利用她完就想丢?
那是不可能的!
药方她能拿出来成千上百张。
她得让对方知道,只有她平安无事,她才能提供更多的好处。
想要囚禁她,那也是不可能的。
分分钟她就能离开华国,去往别的国家。
再说了,药物这个东西,差之分毫邈之千里,她相信没有人会愿意得罪一名药师。
特别还是一个有本事的医师。
李师长疼的忍不住哼了一声:“这件事暂停,暂停,等我身体恢复好了咱们再谈。”
小丫头,滑不溜秋的还真不好对付。
给少了,没有后续药方,给多了,部队也不能吃亏呀!
把人逼急了,没准还真能跑到别的国家去,这样的人才他们可舍不得杀。
谢君煜那边可能是个突破口,两成的纯利润还真有些悬,问题是他说了也不算呀!
谢君煜恢复好了,这事他才敢往上报。
没有效果他敢报?
他有那么大的胆子吗?
他一个师长,他也担不起呀!
李师长愁的头发都快要白了。
心头的忧愁,倒把身体上的疼痛冲淡了一些。
他尽力忍着身上的疼痛,跟虾米似的,侧卧在床上。
没过多大会,谢君煜从卫生间里出来了,门口的王团长急忙上前扶住了他。
谢君煜坐在了床上,满脸感激的看着苏彤。
身体上的感觉他知道,他已经完全恢复好了。
他只是不敢表现的太明显,苏彤的意思他懂。
王团长看看苏彤,又看看谢君煜和李师长,他一个人激动的在那里走来走去。
一边走,还一手握拳,一手成掌,相互碰撞着。
他嘴唇蠕动着,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话来。
李师长疼的只想哼哼,哪有工夫管外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