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徐小柔死死的压制,一把掐着徐小柔的后脖梗。
一边则是轻轻的拍打着那雪白的蜜桃。
几重刺激之下,徐小柔玉门大开,完全没有了任何防线。
她迫不及待的扭动着腰肢,恭迎着我,主动开门揖盗。
我则是如狂风浪蝶般在她的身上尽情的索取着,贪婪的吞噬着她的胴体芳香,花蕊蜜液。
不停的扫庭犁穴,不停的探门窥户,在一阵阵紧锣密鼓的冲撞之中,徐小柔早已不知到达了多少次的顶点,
我就像是一头脱了江的野马,也像是刚刚冲破束缚的困兽,一昧的在徐小柔身上发泄着我的欲望。
在一次次的触碰到花心顶端之时,我感到一股强烈的刺激陡然袭来,看着微光之下,被压在身下娇美可人的佳人。
那一对雪白的野兔早已在挤压之下从一旁侧漏了出来。
而雪白的蜜桃上也留下了我的巴掌印。
我心满意足的一泻如注,一股股白浊而又炙热,如同浪潮一般的精华涌入到了花园里。
“嗯~啊!”
徐小柔感到一股炙热的精华,顺着花园到达了花蕊。
从小腹一直蔓延到了天灵盖,也让她忍不住再度发出了一声极其嘹亮且销魂的叫喊。
“烫,好烫!张老师,你的好烫,你,你怎么弄里面了?”
徐小柔对我问道,只是这问的声音依旧还软软的糯糯的,让人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再实施一次暴行。
我俯下身子,咬住了她的耳垂。
我们两个的这一场战斗早已出了浑身的汗,将身下的地毯都给打湿了。
我低沉着嗓音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我弄在里面,你不想啊,不想的话那就算了吧,下次我就不弄里面了。”
徐小柔犹豫了一会儿,似乎是怕我误会,急忙摇头。
“不,不是这样的,张老师你千万不要多想,我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我,我只是害怕害怕,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我安慰了一句:“好了,不要想这么多,真怀孕了我自然有办法。”
我这话并不是单纯的在安慰她,而是说实话,假设徐小柔真的被我弄得怀孕了,我一定不会抛弃她。
一个人说的话到底真不真诚,对方是能够感受得到那一种磁场的。
徐小柔显然也是意识到了我在说这话时的诚挚。
她用力的点了点头,小脸通红,连带着眼眶都有些泛红。
她娇滴滴的道:“张老师,一般来说,说这话的都是渣男,渣到不能再渣的那一种,但不知道为什么,你说这话的时候就是让我感觉不到你渣,反而还觉得你说了这话让我非常有安全感,你说我是不是没救了?”
我哑然失笑,抚摸着徐小柔的小脑袋。
“乖,不要胡思乱想,你之所以听到我说这话有安全感,那是因为我说的全部都是实话,像其她人说那些话都是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我当然跟他们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