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世界各地转悠,都要有男孩陪伴着,否则就睡不着觉。
莫娜只会认为对方很洒脱。
某种意义上的……“红尘炼心”?
容易不小心得艾滋病的那种炼心。
别误会。
要是酒井小姐钓到了学校里那些玩爵士、吹萨克斯的校园乐手,打篮球玩足球的运动健将。
这便是人家的生活方式。
莫娜心中。
珊德努小姐本身是对“公交车”没意见的,她只是觉得那些拜金女孩为了短期快乐,放弃长期利益是很蠢的事情。
才认识几天就能搞到一起,大概率也是个闷骚的女海王。
比较爱玩的法国人。
她烦躁在屏幕上输入版面边距,指尖按下回车,等待着鼠标符合旁边出现的小圆圈处理完毕。
就让她非常的讨厌了。
每天都有无数对“恋人”相遇,无数对“恋人”分手。
无论胜子是不是渣女,是不是水性杨的女海王。
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自己在这里充满恶毒的揣测,仅是在发出败犬的悲鸣而已。
顾为经都不接她电话,看上去很乐在其中的样子,人家或许觉得能被酒井胜子玩玩很开心呢。
她管对方去死啊。
莫娜不想成为那种婆婆妈妈在男生耳边嚼舌根的死八婆,这是蔻蔻才会干的事情。
她只是很烦躁,非常的烦躁。
也有一种莫名的难受。
像是有一种低温的火焰,在她胸腔里流淌闷烧,顾林的话语在她的耳边回荡,把莫娜的思绪扯的七零八落。
终于。
莫娜彻底的干不下去了。
珊德努小姐把没处理完的文件素材拷进u盘里,准备晚上再做,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天色已经不早了。
她把东西都放进书包,整理了一下头发,关机站起了身。
“莫娜,最近你有空……”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是杰瑞。
刚刚顾林和莫娜聊天的时候,他就坐在后面一排的机位上,双方的交谈落入了他们的耳中,他听的蛮是吃味的。
“杰瑞。”
莫娜站定,打量了一下高大的男生,思索了几秒钟,没有选择走开。
“你找我?太好了,正好我也有些话要想找你说。”
她向杰瑞招了招手,指着走廊外转角处的沙发和茶几。
“我们到那里说吧,安静一点,就我们两个人。”
杰瑞的心中一松,愉快的笑笑。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