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有三辞三让的说法,刘俊这次也不能免俗。
这不是伪君子,虚情假意,而是遵循礼法,刘俊内心可以不在意这种有些浮夸的礼法,但有时候还是不得不顺从。
这既体现了君臣之道,也是人情世故的一种表现。
哪怕刘俊必须要坐上那个位置,刘辩也必须要让出那个位置,但不能直接让,顺屁股就坐。
在一番商议之下,荀攸定下流程。
第一次,荀攸等一众文武大臣劝说刘俊登基,代表属下拥护。
第二次,北平百姓劝说刘俊登基,代表天下民心。
第三次,刘虞劝说刘俊登基,代表宗氏认可,刘辩下达禅让诏书,刘俊接受。
当然,这一开始就要先将今日当今天子刘辩下达禅让诏书给镇北王刘俊的事情宣扬出去。
而他们这些人,才能根据刘辩的禅让意愿,开始第一次劝说刘俊登基。
很快,第二天北平皇城大街小巷就开始流传了开来。
“听说了吗?陛下昨日向镇北王下了禅让诏书,要将皇位禅让于镇北王!”
“嗯嗯,听说了,这是好事呀,镇北王接了吗?”
“没有呢,镇北王并没有接受。”
“嗨!干嘛不接受呀?这整个大汉如今的强盛都是镇北王打下来的,王爷做皇帝,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谁说不是呢,也许王爷是有顾虑吧,毕竟当初他可是先帝的托孤之臣。
要是草率接位,怕引来一些人的流言蜚语。”
“没说的!等下次王爷出府,我等当跪地祈求王爷登基,早定帝位,以安天下!”
“好!说得好,我等同往!”
“同去,同去!”
镇北王府内,刘俊看着姜维和几个儿子练武,听着王越的汇报。
“主公,那些泄密之人已全部抓拿,何时问斩,还请主公明示!”
刘俊想了想:“那便三日后于南门口公开处决吧,将那些人的罪行都公示出来。”
既然刘辩不惜皇位也要保刘协,那他就不能不给这个面子,他也只好拿王亭等人出来顶上了。
“喏!”
王越应了一声,随后又迟疑道:“主公,今日城内百姓都在流传,说陛下已下诏禅位于主公。
百姓得知主公不受,百姓要等主公出府之时,拦路劝进。”
刘俊摆摆手:“无妨,随他们去吧,正好明日便是朝会,你随本王一同前往。”
“喏!”
王越嘿嘿一笑,明日大朝会,会出现什么情况,他这位暗卫副统领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些北平城内百姓的流言蜚语就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的结果。
这一点,刘俊知道,荀攸等人也都知道,大家心知肚明。
王越走后,刘俊摇头失笑:“这些人啊,搞这么大动静,也不怕有人突然跳出来指着我鼻子骂我是篡国逆贼。”
姜维闻言收枪而立:“师傅,维觉得师傅不必忧虑,以师傅这些年做出的成绩,堪称亘古未有。
哪怕有些迂腐之人指责,也必定会被百姓口诛笔伐而淹没。
师傅登位,不仅是天命所归,亦是民心所向!”
刘俊微微一笑:“明日你随为师一同参加大朝会,去见见大场面去。”
姜维闻言大喜:“谢师傅!”
第二天一早,刘俊早早出发,王越、史阿、姜维三人护卫在侧,朝着皇宫而去。
宝殿上,皇帝刘辩身披皇袍,头戴冕冠,端坐于高台皇位之上。
镇北王刘俊站在皇帝左下方,那里专门为他准备了一张大椅。
刘辩已经不再处理任何政务,而是全权交给了镇北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