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荡荡准备前往警察局。
老村长心疼自己的好大儿,一路上都在扒拉着人家警察的手腕,粗犷的嗓音裹挟着哀求。
“警察同志,你们倒是松一松,我儿子可是受伤了,要是再伤到,这可怎么办啊,那不是要我的老命吗?”
来得警察都是镇上的,对所管辖的区域非常熟悉,包括人也是。
所以,有关梁友军的“光辉往事”,很少有人不知。
因为他进拘留所的次数估计一个手掌都不够数。
听见梁庆山的话,押着梁友军的年轻警察面色分毫不动,也没准备手下留情,反剪着梁友军的手加重不少。
如果他没记错,这梁庆山来警察局都捞好几次了。
知错不改,根本不值得被善待。
梁友军疼得嗷嗷直叫,“爸爸爸……手疼……疼……”
梁庆山哪里能容忍自个儿儿子在他面前吃亏,脑子发热,二话不说冲上去,猛牛冲撞顶得小警察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梁庆山见小警察被自己推到,脸色一变,连忙跳到另一边。
他能当上村长自然有几分圆滑。
“大家都看到了啊,我只是轻轻碰了碰,他就摔倒了,可不关我的事啊!”
“而且我儿子说了,是林听先勾引的她,不然他哪里有胆子敢对萧队长的媳妇这样。”
老人轻描淡写地几句话让舆论转瞬发生了变化。
“我也觉得,友军平日里再混蛋,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轻薄林听啊!”
“平日里就看她搔首弄姿的,结了婚还去纠缠雨薇家的对象,真是不害臊。”
“可不是吗,没一点羞耻心,我看啊,肯定是林听勾引的友军。”
“……”
难以入耳的话悉数落入林听耳边,她嘴唇抿的发红,连指甲陷进肉里,都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真是可笑!
明明受害者是她,最后反倒成了梁友军的无辜。
但其实也怪不到不明真相的他们,毕竟原主的名声在村里实在是太坏了。
可就算如此,发生这种事,也应该尊重事实啊!
平日里,梁友军借着父亲是村长,欺负了多少清白女孩,当中的受害者家属不清楚吗?
“赶快上车,梁庆山,你这叫袭警知不知道,信不信我把你也铐起来?”听着大家对林听的说三道四,小警察皱紧了眉,严肃道。
梁庆山顿时耍起了无赖:“你套啊,你一套上,我就和村民一起去警察局闹,我看你到时候怎么收场。”
小警察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旁边的女警察给拉住。
和村民闹僵了,后面要开展什么工作就没那么方便了。
有了梁庆山护着,梁友军也嚣张不少。
直到被铐着手腕扔到椅子上,他都还暗戳戳地在警察面前斜睨着眼睛挑衅。
“你们是什么东西,敢抓我,明明就是这个娘们勾引我,你们都不长眼睛是不是,信不信我们明天就去县里办公室告你们去,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坐在旁边的女警察找了一件衣服递给林听。
林听这才注意到自己胸口的衣裳都被扯坏了,可怜地耷拉在身上,露出了脖子一大片的雪白肌肤。
“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