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一直都有不少病人来来回回,基本上都是一些受伤包扎的人。
这个年代的人身体素质普遍偏好,大家有些小病小痛,自己睡两觉就好了。
林听最近背了不少药理知识,在诊所一直摸索学习,有好多知识是她那个年代淘汰的。
林听整理了不少有矛盾的点和吴医生讨论,吴医生也肯定了这些,他也发现这些药有时候副作用比较强。
林听和吴医生统计完药物副作用和用法之后,抬头看向窗外,黄昏亮眼的光束打在林听的头发上,反射出深棕色的光芒。
下一秒,这样美好的光景就被打散了。
“啊!我的腿!”一个痛苦的哀嚎响起。
吴医生和林听立马出去看,一个男人背着另一个灰头土脸的男人,那个声音就是来自那个灰头土脸的男人,他的腿在往下淌血,地上滴答滴答着一片血迹。
旁边一个打扮干净的阿姨好像是受伤者的家属。
一看见穿白大褂的人就扑过去:“快救救我的儿子吧!我的儿子啊。”
那个医生勉强笑笑的扶住她:“病人家属先冷静一点哈。”
“我冷静不了!我的儿子他流了好多血,你们快救救他!”那个女人嗓子一嚎,整个诊所都是她的声音。
林听还没有见过如此擅长唱女高音的,她从来不知道人可以发出这样铿锵有力的分贝。
那个医生有点腼腆,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吴医生,吴医生接收到,冲他点了一下头。
“这位病人家属,我初步判断,可能病人是骨折了,先送去急救吧。”吴医生冷静的说,指挥护士给病人找担架,非常熟练。
林听感觉要动手术了,她这个身份一般是不参与手术过程的。
“林听,你也来帮忙吧,我感觉你可以上上手了。”吴医生检查了一下病人的伤情,这个是比较典型的骨裂,手术内容比较简单,也比较合适还给林听上手,跟在他旁边学习一下。
林听反应过来,吴医生是想给他上上课,立马就点头同意了。
在手术室里,吴医生要为病人打麻醉,那个病人一听要打麻醉,立马开始大叫:“不能打,不能打。”
吴医生不理解:“不打麻醉是很疼的,你能熬得过去吗?”
“我听说打了那个东西人就变傻了,我还要用脑子呢,我不要变成傻子。”病人捂着腿,面部表情扭曲,都疼成这样了,还是拒绝麻药。
吴医生只好不打麻药,继续推进手术流程。
林听看着病人疼到不行,他们每动一下刀,病人就疼到哆嗦,吴医生又问。
“你真的不打麻药吗?它对智商是没有影响的。”吴医生解释道,病人因为太疼一直在盗冷汗,他们甚至专门配了一个护士给他擦汗。
“我不打,斯......轻点。”病人非常执拗。
他觉得医生就是为了骗钱才让他打,医院就是吃黑钱的地方,要不是他实在是病的重,他才不来医院。
现在还想让他打麻醉,病人嘲讽道:“古代就没有麻醉药,就是你们技术不好,才非要打那东西。”
“后汉华佗就发明麻沸散了,怎么没有麻醉药?你还是打吧。”林听也劝。
这个病人老师疼的乱动,非常影响手术,而且病人的流血态度,此时血包也不太够了。
“我就不......”病人脸色煞白,然后就再也说不了话了。
林听立马看向心电图。
“活着呢,就是失血过多,又太疼了,所以晕过去了。”吴医生看起来经历过好几次这样的情况,非常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