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怜真听的都有点意外了。
“不错,既然没有证据能证明草民犯下了滔天大罪,那草民就是清白的。”
石富贵振振有词,满脸得意的看着云怜真。
以他这些年来对云怜真的了解,这位帝王可是实打实,出了名的贤明跟慈悲。
证据不明白清晰的情况下,她一定是不会轻易给自己定罪的。
“赵师,你觉得给他定一个战争时期,哄抬物价的罪名怎么样?够不够抄家的?”
云怜真看向赵辅。
家里有密道,匈奴都从密道里钻出来了,你跟我说这密道不是你挖的,你不知道?
谁能信?
“够了,绝对够了。”
赵辅重重点点头。
听的石富贵却猛地变了脸色。
“陛下,草民冤枉,草民根本就没有哄抬物价……”
“先关起来,然后找点他的伙计什么的,把他的证据挖出来。”
云怜真摆摆手。
内忧外患,她现在是真的没有心情去跟一个商人掰扯。
“是!”
赵辅听见,重重的点了点头!
“陛下,等等!我有五万匹布,藏在一个只有我才知道的地方……陛下饶我一命,我愿意都拿出来!”
石富贵这下是真的慌了!
他玩脱了!
他原本以为,没有明确证据,云怜真这种贤明的君主根本就不会对自己动手!
可现在看来,他错了!
他明明还有逃去匈奴的退路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对了。”
云怜真抬起手。
“抄家的时候如果能发现翡翠,全部送到宫里来。”
“臣遵命!”
赵辅兴奋的搓搓手,指了指石富贵:“给我带下去!”
“陛下,等等啊,我知道很多关于匈奴的情报!您饶我一命,我有很多关于匈奴的情报啊!”
“陛下,陛下!”
石富贵被直接拖了下去。
“赵师觉得,此人是做什么的?”
云怜真微微抬眼,眸子中满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