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开始转移话题的矛盾点,“草民只是觉得,一介女流是如何在众兄弟们中夺得状元。”
“其中……不免让人生疑。”
祁江干脆开始质疑谢宁澜的能力,他不相信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她,能在全国的选拔中拔萃而出。
更是一举超过了他!
宇文临淮也不墨迹,直接甩袖一挥。
“既然你心生疑虑,今日凑巧众人都在,你俩就现场切磋切磋。”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台子,“挪步此地便可!”
场面一下子进入白热化的情形。
大多数人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思,也有少数人觉得谢宁澜根本就没有这个状元的本事。
“谢公子,你可有异议?”
宇文临淮将话语权交给谢宁澜。
她抱拳站出来,目光锐利如鹰,“本公子自然不怕!”
“只是祁公子平白无故污蔑本公子,若是输了……”
“是不是该道歉。”
祁江咬紧牙关,笃定了她没这个本事,也上前一步。
“若你赢了我,我自然会向我说出不妥的话道歉。”
“但若是你输了,就自愿让出状元!”
他身侧攥紧的拳头隐隐有青筋暴起。
“好!”
谢宁澜墨发高束,举手投足间颇有飒爽英姿的风范。
她三步并两步跃上了台子,目光刹那间带上了肃杀之气。
祁江迎上她的目光,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为何一介女流,目光如此凛然。
他攥紧了拳头,上前两步,不屑嗤笑一声。
“谢公子,我不会因你是个女辈就手下留情,多有得罪!”
说罢,他脚步化形就冲了上来。
谢宁澜依旧站在原地,淡淡出口。
“使出你全身之力便可。”
见她一直站着,苏欢宁也忍不住替她捏了把冷汗。
那祁江的来势汹汹,挨上一拳怕是人都要飞出去二里地。
台下已经有人开始起哄,嚷嚷着让谢宁澜提早认输。
拳头在离她两尺的地方停下,她眼前如同慢动作一般划过。
下一秒,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情景震惊。
只见谢宁澜轻巧地躲过了一拳,双腿扎马步,低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