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析得头头是道,苏欢宁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凌风,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
凌风被夸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在下之前学过些医术,原先本想做仵作的。”
他看向宇文临淮,微微一顿,“这不是遇到了殿下,才誓死相随的。”
倒也真是个忠心耿耿的人。
苏欢宁一听这话,更为好奇了,“那之前,是不是你替五皇子治眼疾?”
谁知凌风直接摇了摇头,一口否决。
“并不然,先前是在下的师父替殿下治疗的眼睛。”
师父?
这师父倒是有些本事在身上,教出如此优秀的徒儿。
苏欢宁对他口中这个师父产生了浓浓的兴趣,刚想开口询问,却被宇文临淮绕过去。
“眼下柳氏既然是中毒身亡,我们须得从看守的人查起。”
他带着苏欢宁去了牢房内。
夜深人静,一个狱卒偷偷摸摸地从牢房出来,恭恭敬敬地给宇文临淮行了个礼。
“五皇子,可有事吩咐?”
此人就是他安排在牢内的眼线。
“柳氏死之前,有何人来见过她?”
宇文临淮淡淡出口。
狱卒左右瞧了瞧,压低了嗓音,“前几日也并旁人来过,不过昨日,苏家的二小姐似乎来过一趟。”
“她是柳氏的女儿,来看望一趟也无可厚非。”
“但她并没有国公府的令牌,在门口和守门的求了一会情,才肯放她进去的。”
凌风眸光一沉,脱口而出。
“她是何时来的牢内?”
狱卒想了想,“大抵是昨儿辰时左右。”
苏欢宁和凌风对视一眼,时间上对得上了。
“打那之后,就再无旁人来过了?”
狱卒摇摇头,如实回答。
“打苏二小姐离开后不久,柳氏就自杀了。”
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之处,苏欢宁眸光动了动,有些诧异。
【柳氏死了对苏宝珠有何益处?】
【无非是少了个关心爱护她的人,但于情于理她都不该对柳氏下手啊。】
宇文临淮也意识到其中的不对劲,摇摇头,打断了她的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