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越皱眉了一下,始皇又把他的话题给扯开了,每次都是。
淳于越不禁心生恼怒,但却有一种无可奈何之感,始皇终究是君。
扶苏温和的对始皇笑了一下,“儿臣即加冠,确实该搬出去了,到时候儿臣可与夫子住在一起。”
始皇,群臣:“……”
没完没了是吧!
正当他们想着该怎么回扶苏的话时,孔礼却是努力地用衣袖把淳于越那边飘来的尿骚味全部扇给赵高,并大声说道。
“我说你们都不觉得尿骚味太重了吗?怎么一个个都站着无动于衷,你们是闻着习惯了吗?”
“扶苏,我是真不习惯呀!”
“夫子我也不习惯。”
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淳于越脸色瞬间通红,这次真的是羞愧的要撞墙而死。
本来其他人都刻意淡化他尿裤子的事了,结果孔礼忽然又提了起来,他这是造孽啊!竟想着去坑孔礼……
这不,一下就被坑回来了。
赵高闻着那飘来的风,有点想干呕,李斯赶紧走开几步,于是赵高全部承受了孔礼爱的礼物。
武将们在这时已经不顾形象了,直接捂起了鼻子。
始皇皱眉,看着群臣的反应,再也不想待在这朝殿上了。
“下朝。”
说完,便直接离开,有什么事事后再开小会议就好了。
淳于越这厮,竟在庄严隆重的朝殿上撒尿,也是独此一家了,他也实在不想待下去了。
随着始皇退下去,武将们便赶紧离开,这几天的早朝可算过去了。
但一出朝殿,武将们便哈哈大笑了起来,淳于越作为儒家的一个首领,竟然在朝殿上尿裤子,真的是有辱斯文。
谈论声此起彼伏,还留在朝殿内的文臣更是羞与淳于越为伍。
孔礼也不顾那么多了,直接拉着扶苏的手。
“走,扶苏,这味太重了,咱们不能再接着呆下去了。”
“扶苏听夫子的。”
淳于越在呆愣片刻后,便快速地用没湿的儒服遮住湿掉的儒服,接着快速地跑着。
他想赶快跑出皇宫,立刻叫一辆马车,回到府邸。
今天他的脸,算是丢尽了。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