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组建立起来,要开始对纺织厂上上下下的领导,员工,以及以往二三十年的账进行详细调查。
而,率先要调查的就是苏建文。
这事苏筠他们自然也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苏建文被逼得这么急,这么迫切,这么慌。
不用猜,其实就应该知道愿意。
只是,苏筠觉得,“苏建文这个情绪不太对啊。”
贺珩之看向苏筠。
苏筠道,“苏建文之前可没有这么着急。”
贺珩之说,“调查组都到纺织厂了。苏建文是后勤主任。首当其冲。”
“对了。杨老三他们的线索也丢了。”
“苏建文从我们这里要不到钱,着急才正常吧。”
“估计也是看出齐助理对他的推诿。”
苏筠却还是觉得苏建文对她的“围追堵截”,结束得太快了。
她早就知道,苏建文是个十分“上进”的人。
苏建文在知道,她的手里有贺珩之一成资产的时候。
不应该这么简单就放弃啊。
最起码也应该死缠烂打,围追堵截,哭穷,装可怜。
甚至,实在不行了。在他们学校闹一闹。
跪下哭喊一番。
要知道,苏建文是她亲爹,是贺珩之的老丈人。
国人讲究一个孝字。
如果,苏建文真的走投无路,没有办法了,闹这么一出,逼得苏筠和贺珩之不出钱都不行,也不是不可能。
到时候,哪怕是贺珩之和苏筠,也得衡量衡量。
父母可以不慈,有人指责,却不会有多少人说什么。
可是,儿女不孝,逼得苏建文没有活路。
到时候,估计还真的会不好看。
苏筠其实一开始还真的有点担心苏建文这么搞。
到时候,她倒是不怕,可贺珩之也还是要脸的人。
可谁知道。
苏建文完全没有这么做。
这就让苏筠不理解了。
“你不觉得,苏建文放弃的太快了吗?”苏筠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贺珩之。
贺珩之却没有什么心思想别的。
这会儿听到这个,也只是说,“或许是知道你肯定不会给他钱?已经放弃了?”
苏筠觉得有可能。但是可能性不大。
贺珩之道,“而且,有的人觉得面子比天大。‘
“受不了羞辱。”
“真要是跪着,哭着,求你。”
“苏建文说不定当了太多年的领导。膝盖比较硬。”
苏筠不相信。
“我觉得还是不对。”
“苏建文应该还有另外的钱。”
她想到什么,直接打给了宁志宽,“我觉得苏建文有点淡定,放弃得也太快了。”
宁志宽问,“放弃得太快了?”
苏筠道,“我不给钱,他都不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