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叹了一口气,“陆先生我知道你很忙,就不请您来学校了,但是情况我必须说清楚,也请您配合学校对她进行教育。”
对她进行教育,这说明事情已经很严重。
饶是他有心理准备,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被气得心头一堵。
“我们学校实行封闭管理,现在才开学两个星期,她已经擅自外出三次,有两次还是爬围墙,这已经不仅仅是纪律问题,万一出什么事,这个责任谁来背?”
陆远连连道歉,“不好意思,是我们作为家长对她疏于管教,接下来我们一定好好管教。”
“鉴于她身份和之前成长环境的特殊,学校在她第一次擅自外出时就已经反复做了教育,但她似乎听不进去,按照学校管理制度,擅自外出三次留校察看两个月,经过学校董事会讨论,打算再给她一次机会,陆先生,别的话我也不多说,相信您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才开学两个星期就要受处分,陆远能不知道严重性吗?心里已经将这个闯祸精妹妹骂一顿。
他只能反复道歉。
因为此刻如果帮妹妹说话,只会让老师觉得他在维护妹妹。
班主任又说道:“我不明白妙妙的教育工作为何是您负责,而不是她的父母,但我理解你们家庭分工的特殊性,但希望你们也能理解孩子教育中父母这个角色的必要性。”
陆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成了妹妹的家长,但想想也知道这不意外。
母亲这个岁数了,而且经历原身青春期的叛逆,难道不知道这个私生女有多难管教?父亲在孩子教育上当甩手掌柜,在他的思维里,现在还不到他出马时候,等这个女儿到二十多岁还没转变时,他才会考虑采取行动。
所以这个里外不是人的角色自然由他来负责了,他本可以拒绝,但碍于系统任务,不得不担起这个责任。
这些话又不能跟班主任,人家不会想听这些,她想听的是,无论是哥哥,还是父母,都投入到妹妹的教育工作中去。
他回道:“李老师,感谢您对妙妙的管教,也感谢学校对她格外照顾,我会动员妙妙的爸妈和我一起纠正她的恶习,也请您继续对她严加管教。”
虽然没有当过差生家长,但陆远从小到大都是老师面前的红人,很清楚老师喜欢听什么。
虽然妹妹把老师气得够呛,但一番谈话后班主任的怒火消了不少,挂电话前,班主任的语气已经缓和很多,她说着:“我理解她出身以及成长环境给她性格和习惯带来的影响,会给足够的时间给她慢慢改正,也请您放心,老师们不会因此而冷落她,对她依然会耐心温和。”
“谢谢老师。”
挂了电话,陆远长吁一口气。
明天还有戏,他不可能去学校,但发生这么大件事,要是家里理都不理,哪怕老师再大度也会有意见。
他想了想,还是给父亲打了电话。
“爸,我刚才接到妙妙班主任的电话,说她开学两星期已经擅自外出三次,封闭式管理的学校,擅自外出很严重。”
他怕父亲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还特地强调了一下。
但没想到父亲根本没有抓住重点,惊问道:“啊?她为什么要擅自外出?为什么不请假?”
陆远面上翻了个白眼,嘴里却还是耐心解释:“应该是没有正当理由,请不了假吧!”
封闭式管理的学校,里面什么都配备,根本不需要外出,她外出肯定是想出去玩。
父亲似懂非懂,“班主任怎么说?”
陆远回:“班主任说按规定要留校察看。”
“这么严重吗?”
“但是出于她刚从国外回来的考虑,学校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
他没有说学校再给一次机会的真在原因。
只说道:“爸,你找个时间跟妈去一趟学校,跟老师道歉,探望一下妙妙,跟她好好说说。”
父亲:“我不能说教,万一她受不了回她妈那儿怎么办?”
陆远翻了个白眼。
看看时间,他还赶着去片场,于是回道:“您先去学校向老师表明态度,说教她的事情,我回来再说吧。”
没想到年纪轻轻,还没有当上爸爸,已经尽起了为人父的义务。
挂上电话,助理和造型师、化妆师来了。
他不知道父亲那边挂上电话的场景。
此时母亲也在旁边,电话挂上后,父亲和母亲对视,两人的感受一模一样。
“没想到,咱俩有一天能依靠儿子。”
以前,他们觉得这个儿子不违法犯罪已经是最大的孝心,哪会想到他有一天不仅能自己赚钱,还能成为顶流,日进斗金,更没想到还能帮他们处理家庭难题。
陆远却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作为一个男人,而且是成年人,理应承担起家庭责任和义务,理应照顾长辈,护佑晚辈。
他在化妆时,林若云化好妆换好衣服下来准备去片场,路过陆远的楼层时,探了个脑袋进来,“远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