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见她身边又多了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江瑚不禁开始打量起姜欢欢来。
花蓝咫开口道:“介绍一下,这姐们儿是我新收的马仔,我已封她为闲云宗大长老,兼职戒律堂堂主,葱姜蒜的姜,名欢欢,大宗主大美人她丈夫,你没意见吧?”
看看花蓝咫这个不着调的劲儿,她和江瑚怎么可能不般配呢。
江瑚更叹气,一点意见也没有,因为他看出来了,姜欢欢也是个落难之人。
可是江瑚没想到,也没看出来,花蓝咫和姜欢欢居然直向着丁竹走去了。
江瑚有点抓耳挠腮:“这俩女人?”
事后江瑚才知道事情缘由,原来都是花蓝咫造的孽。
…
“欢欢,你来了欢欢……”
看到姜欢欢这么快就来找自己,丁竹心里一股暖意上升,可是他太惨了,坐都做不起来。
“对,我来了,但是我马上就要走了。”姜欢欢目光凉薄,看着丁竹。
丁竹惊道:“走,你要带我去哪儿?”
“不,我不带你……”姜欢欢指了指身边的花蓝咫,道:“你知道她是谁吗?”
丁竹这才注意,打量着花蓝咫,他当然记得。
花蓝咫变化虽然大,但丁竹还不是真的白痴,他记得这女孩儿当初的自我解释,她有个身份,是姜欢欢的妹妹。
花蓝咫挥挥手,打招呼道:“你好啊,傻姐夫。”
花蓝咫自然也记得曾经的自己对自己的自我介绍。
这时,姜欢欢蹲下身,毫不在意自己的暴露,说道:“丁竹,其实你一点也不傻,就是有点笨,我喂你吃了那么多糖果,你居然一点也没有发现,开始我还害怕你发现,后来我是一点顾忌也没有了,在你吃的喝的里面下毒,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差一点点我就能把你炼成一具听话的血肉傀儡。”
“但是可惜呀,五毒教没了,也没人再给我提供毒药,那蛊毒还那么难以炼制,我也不得不放弃了,害得我每天都要被你强奸七八次……女人真是命苦啊!”
姜欢欢正叹息着,却突然出手,手里尖针两刺,刺在丁竹小腹两腰上,又以灵力催化银针,化成银液留在了丁竹体内。
这女人实在是心狠手辣!
腰间刺痛,顿时令丁竹一头冷汗,但疼痛不是唯一的,他更惊恐、慌张……根本不相信,对我这么好的欢欢为什么要害我?
他要反抗,却没有力气。
大脑嗡的一下子,丁竹又忽然觉得自己很清醒,一个人的话语,一个最不该出现的人的话语在脑子里回荡,那当然是江瑚的好言警告。
然后,就是姜欢欢刚刚的话,一遍遍在脑中重复,丁竹的头好痛。
丁竹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身体出现了些微妙的变化,随之大脑又是一片眩晕。
一旁,看着姜欢欢下的独手,花蓝咫叹道:“你可太狠了,即便他是肉身主道要救回来也没那么容易,他还这么年轻,好歹还和你有过夫妻之实,你这两根毒针下去,断子绝孙啊!”
姜欢欢才起身,说道:“不敢不敢,哪里有圣子手段高明啊,换作圣子是不是得把这男人阉了才解气。”
“哼!”花蓝咫默认了。
丁竹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等他意识清明,两个女人还在,满脸笑容的好像在说笑话。
“欢欢,你为什么……”好不容易抓住姜欢欢脚腕,丁竹流着泪,他明白了,这一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
只是,他不敢相信,怎么能相信的了!
他不甘心,他好气,他的心好痛,甚至比师傅死的时候,他还要难受。
“蠢男人!”姜欢欢一脚踢开了丁竹的手,很是嫌弃拍了拍脚踝。
不过很快,姜欢欢又笑着道:“丁竹,你记好了,以后千万不要在自作多情了,如果哪个女人要对你好,我不说,你现在也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呵呵,我还是给你提个醒好了……”姜欢欢还在巧笑,嫣然道:“以后啊,你可以直接把你那些脏东西留在别的女人身上,但一定不要再傻傻的动感情了,你以后也根本不用想,她们会不会给你生宝宝,因为你已经没用了,一点用也没有了。”
这是多么恶毒的语言,对男人而言这多么沉重的打击。可姜欢欢就是要让丁竹痛苦,痛苦十辈子。
走了,姜欢欢先一步走了,花蓝咫当然也走了,他们和江瑚一起走了。
而在丁竹的视线里,他的杀师仇人拥抱着他的女人走了,那是多大的恨,这是多大的痛,难道这就是胜利者该得到的?
他哭,他太痛苦了,所以他哭,他恨,所以他更痛苦,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他倒下,所以他昏了。或许,他还可以回家。
他不知道要去哪,所以他回家,不管多远,不管怎么走,是飞,是跳,是骑马,是坐车,是跑还是趴,他不知道要去哪,所以他在回家。
不管多远,他回去了,带着满身的伤痛、仇恨。
走在凤巢窟崖下的青草路上,其实根本没有路,双脚踏在还有露珠的嫩草上,他只是走。
然后,一个穿着白衣长衫的四五岁小孩,手握一束有白有黄的野花,“砰”撞在了他的身上。
“啊!”
看着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怪人,孩子害怕,所以大叫跑开。
这时丁竹被惊醒,看着这个还分辨不出雌雄的孩子顺着立在崖上的木楼梯向上攀去。
抬头高望,木楼梯直上凤巢窟洞口。这是他的家,他不会认错。
“娘亲,下面有怪人,吓死我啦……”那孩子叫着,直入了凤巢窟。
“诶……”本来,丁竹想阻拦孩子入窟,窟中地形复杂,有很大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