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兵路上,蝴蝶公主当众砍杀了三百余个造谣的人,强力镇压大军,杀鸡儆猴啊!
此后,就算军中兵卒有怨言,有非议也只能埋在心里,直到回归南方腹地,一万大军整编,各归旧部。
但,蝴蝶公主是何等的心狠手辣,治军残暴,却也在此后传开。谁能想到,帝国最受宠的公主殿下,竟是杀人不眨眼,这般心狠的人。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事后又论功行赏,且加急快报将剿灭叛军一事传回帝都。
蝴蝶公主并没有在帝国南方久留,因为对她而言,这里已成为了最危险的地方,甚至来不及等搜捕叛军残余结束,更无法追究南岳侯对自己刺杀一事。
而启程返回帝都,蝴蝶公主只带了一百亲卫,她来时身边也只有这一百亲卫。
奈何,叛军已被剿灭之事四处传播,帝国蝴蝶公主最后带领大军大胜而归,令她名头大盛。人还是被名声所累,蝴蝶公主想要悄悄的返回帝都,已没法子了。
无数的人关注着蝴蝶公主的行程,有人想要一睹风采,有人想要攀枝腾达,有人想要她的命。
谁又知道,杀手会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呢?
正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猪壮实了就该被宰了。
而人的名头太大,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成为万众瞩目的目标,到时候无论好的坏的都会找上你。
明里,他人为你歌功颂德,赞扬美名。暗里,实则是伺机而动,只为一击毙命!
——
俗话说的好,一个人只要做了三年乞丐,就是给他做皇帝也不换。
现如今,江瑚便到了这一地步!
本来,他从恬景镇离开,一路上顺着大路官道行走,时不时还能搭个车,有灵力可以维持身体机能,也不会饿肚子,只要江瑚愿意,一天走个几百里路不是问题。
奈何,他嘴馋啊!
等到了一百三十里外的晨城,江瑚就觉得像恬景镇那样的镇都有三个能和自己比武的武者,那这更大的晨城,入道境武者不是更多,自己不如就先打听打听,找人比个武,然后再去帝都。
这不,茶馆里打听消息要赏钱,看着别人好吃好喝,江瑚自己也忍不住,一下子把钱花没了。
在恬景镇要饭,江瑚自己赚了十来刀,后来佘族闫又送了他二百刀钱。
可这城里的花钱路子毕竟太多……都说女人花钱能把商店买下来,那你可能不知道,男人花钱更快,先不说买什么,男人花完钱到了最后一定是两手空空,什么都留不下。
比武,要饭,赶路,这便是江瑚接下来在做的事情。
晨城比武四敌,只比佘族闫更强,但江瑚更狂!
“来,你们四个一起上吧,我还着急赶路去帝都呢。”
站在菜市口擂台上,江瑚开始喜欢起比武这件事,不管输赢都对自己研究武道有益,赢了脸面还倍儿有光。
一个乞丐找人比武,一连挑下当地四位有名的武者,谁不得给你叫一声好。
菜市口,城里最热闹的地方,矮砖台之下已经聚集了三四十人,大多是当地武者,和好武之人,小部分才是菜市口卖菜看热闹的。
台上,四人已把江瑚包围。身后两位同为女人,是母女俩,女儿用雁翎刀,母亲提裙翻花手。
女儿的刀,整把刀极轻极薄,刀尖背面有反刃,粉荷短衣长裤,腰束带,臂护腕,头盘发,挺翘的鼻梁上两只眼睛恶毒瞪着江瑚,已经跃跃欲试,要把这个好看的小乞丐打趴下。
母亲的裙,黑色裙摆特别宽大,百褶一层层,锦绣花团,盖住了不知道有怎样功夫的一双腿。面容风韵犹存,也有个挺翘的鼻梁,目光却比女儿毒辣多的多。
母女俩更似姐妹花,都对这个小乞丐恨愤不已,因为她们接到战书的时候是凌晨,刚从被窝里爬起来。
右边的是个彪形大汉,光头,脑门锃亮,已经把上衣脱了,一身腱子肉,护腕上可见银亮星铁,看着江瑚的眼神恨不得一拳把他鼻子打扁。因为他接到战书时,正在洗澡。
左边的人正在挽卷着袖子,面孔年轻了些,看不出有什么厉害的,同样他看着江瑚的眼神也是不善,似乎有什么深仇大恨。同样,他接到战书时,正要和媳妇儿亲热。
本来,约这四人擂台比武也没什么,可最不该的是,下战书的时间不对,比武的时间更不对。因为江瑚是把他们同一时间约到了这里来,要同时比武,来个以一敌四,并且事先已经签好了生死书。
刚刚江瑚也放话了,要他们一起上,我赶时间。
环顾了四人一眼,江瑚知道,最危险的不是那光头大汉潭铁头,也不是那个凶巴巴拿刀的小姑娘韦飞飞。
第一危险的就是小姑娘的娘,紫三鹊,多年习练《裙里腿》每招都是趁其不备,击其要害的绝招,裙下的那一双腿确实能踢死人,晨城内无人不知的凶名赫赫。
第二位便是那个三十岁左右的简小楼,甚至连他练的什么功夫,到现在江瑚都不知道,就更不知他深浅了。
“小乞丐,你同时约我们四人比武,看来是不知道我们在晨城的名头,要不我先下去,一会儿上来跟你比。”小姑娘韦飞飞先说话了,舞了舞雁翎刀,看似凶巴巴,话却温柔极了。
江瑚看着像个要饭的,可相貌还很干净,能看出眉宇几分俊秀来,哪个小姑娘见了不心动。
“哈哈哈,韦姑娘尽管放刀过来,你要是能砍死我,我情愿死在你刀下。”转身面对那姑娘,江瑚一脸调戏般的笑容。
她娘还在这里呢,他就敢这么调戏人家女人,分明是想激怒这些人,让他们不必留手。
果然,紫三鹊怒喝:“小子,你少来招惹我女人,她已经许配人家了,你要是敢对我女儿胡来,老娘要你断子绝孙。”
这母女俩鼻梁都是高高的,母亲面露凶神,显得横气十足。
“小兄弟,你应该是外乡人吧,不知有几分本事,要同会我等四人?”简小楼言语轻快,却又道:“你如此猖狂,若是见了血,却也怪不得我四人手下无情。”
潭铁头怒喝:“你们还废什么话,生死书都签了,我先跟他过两招儿。”
二话不说,潭铁头大步流星,一手抓向江瑚肩,一手直击江瑚鼻梁。
悍力平击,直取潭铁头胸口檀中穴,江瑚不躲不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