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她,只看她双腿在打颤,头发被风吹的快要竖起来了,表情也是一种被惊吓的苍惶色,江瑚转过身就开始偷笑。
堂堂帝国蝴蝶公主,杀人如麻,屡遭杀手暗杀而不死,一路至此,竟被自己吓成这样子,能不好笑?
镇定了下,她举手要打,可想想落在了什么地方,当即收敛了脾性。
放下剑鞘,她怒道:“这一下先记着。”
靠在墙角,双腿还在打颤,她从来不知道飞起来原来这么可怕,呼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摔死。
“小公主,现在信我了吧?”
拍了拍她的肩,江瑚道:“正好,和尚们要开饭了,跟我走。”
“本宫堂堂公主,岂会行偷窃之事!”公主臭架子又端起来了,愤怒道:“况且还是偷和尚庙,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江瑚不屑道:“肚子饿了还管是什么地方,不是茅厕就行。”
江瑚要跳窗进厨房,她一把拉住他,道:“这里可是我皇爷爷进修的天承寺,山下就有八百帝驻守,寺院内更是有不少达官显贵们家的少爷,要是被抓住你就死定了!”
甩开她的手,江瑚道:“切,抓我,他们抓的住我吗。”
“不吃东西是会饿死人地。”
十个馒头,一碟青菜炖豆腐,一碟豆芽菜,两个人吃的不亦乐乎。
“这可是你偷的,不是本宫偷的,被发现了遭罪的也是你。”吃饭之前,她心平气和撂下这么一句话。
江瑚被逗的直笑,不愧是位公主殿下,都同流合污,狼狈为奸了,她还能说出这种话。
下午,天变得阴沉沉,今夜恐有大雨。
但他们不敢停留,鬼知道杀手什么时候会再次找到他们。
“公主殿下,你是想继续让我扛着你,还是您自己上我的背呀?”戏弄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完美的身材。
让他这样看着,可她又躲不开,就知道这个该死的臭流氓想占便宜,骂道:“流氓,小心本宫挖你眼睛。”
论耍不要脸,江瑚已是顶天儿了:“你自己已经有那么好看的眼睛了,何必还要挖我眼睛,难不成你喜欢看着我的眼睛啊?”
“诶,既然你是公主,要不来个公主抱?”
说着就动手,抱起她,一跳。
她害怕自己掉下去摔死,无奈的只能搂住江瑚脖子。
“公主殿下,你可该增肥了,轻飘飘的一点肉没有,手感不好,没有男人会喜欢你嘀,还有……”
身在空中,趁着她不敢反抗,江瑚嘴下可没留情。
………
夜雨,狂风呼啸为他用,暴雨串珠作落点。
虽然不能使用道法之力,释放灵力都很困难,神识也不能用。
但江瑚仍有他的办法从风雨中借力,喝一声,风雨便是他力量,每一步飞跃都可用移形换位来行动。
身在她的怀中,并未受到风吹雨打,此刻她才真的相信了这个人不是要害她。
如此神异的力量,他已不需要害人了!
后半夜雨停了,空气更冷,但他们仍在赶路,江瑚脚不停蹄。
而她,已在城墙般可靠的胸膛中微微睡去,不再担心自己的安危。
直到清晨,天色昏蒙蒙,前方似乎出现了一堵墙,黑乎乎的挡住去路,江瑚不得不落身去好好看看。
这是江瑚这辈子都没有看见过的城墙,甚至他已不敢相信那是城墙。
帝都的城墙不仅仅是巍峨可以形容,它的建造方式要用“分层蛋糕”来形容,而且大,大的没边儿。
地面建起一层墙,百丈高,长宽不知道有多少,就像是个基座,地基。
往上还有一座城墙,像是阶梯一样叠在上面,高五十丈。可再往上并不是城楼,还是墙,高二十五丈。
再上是城楼,楼也高的可怕,几乎是连排而建。三道城墙叠在一起,越往上城墙越小,城楼便已入了云端。
如此宏伟,几乎不可能的建筑,真的存在!
站在仿佛一条隧道般的城门前,路宽三十丈,门高五十丈,那就是一条隧道,看不见对面,进去都要先点灯照明。
一队队帝骑马巡逻,城门口军营遍地。
“这……”
江瑚很不理解,这种城墙用来干什么?
抵挡修道人进攻好像还不够看的吧?用来抵挡千军万马,是不是有点过了?
“瞧你那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放下本宫。”她很骄傲的挣脱了江瑚的怀抱:“丢人!”
这就是她的家,帝都!
当然还没完全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