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在杀手手下,却要被采花大盗侮辱,此刻除了流泪已无力面对这样悲惨的事。
紧闭着的眼睛,被采花大盗粗鲁扒开。
“这么好看的眼睛,你怎么能闭……呃……”
“咳咳……”
咳血声,是一个人的咽喉已被人割开,大量的鲜血喷洒。
意识虽已浑噩,视线也已模糊,可她仍看到一束寒光划过。
滚烫的血在寒光中喷涌,血腥味腥臭刺鼻,落在了自己身上,自己的脸上。
睁眼那一刻,忽又被一双大手捂住,她同样害怕,内心忍不住的呐喊:“谁,是谁,秀才?……”
“嘤哧……”可她口中能发出的仍只是嘤咛声。
另一个人的怀抱,温暖而又温柔,后背能够感受到刚硬的胸膛火热,似一座城墙般可靠,自己仿佛能永远依偎在这城墙般的怀抱里。
她心知采花大盗死了,可又是谁救了自己?
“这个人是要救我吗?是那个秀才吗?”
她害怕,害怕被这个人侵犯,因为她已无法在人手身体的“疼痛”!
可就算她害怕,也无法阻止那双手落在身上,摸索着什么。
“嘤嘤哧……”
“不要……”
“本宫要杀了你……”
“走开……”
她宁可投身烈火,也不要任何人抱着自己,无论这个怀抱有多温暖,她心里只有恶心、仇恨……
可是,身躯又不住的颤抖,就像掉进了岩浆里,快要融化了。
的,令她无法按耐,身上竟有了一种可怕的力量,不由自主的将身后那人拥抱住。
此刻,她的意识已不在清醒,她唯一想要的就是解脱。
“傻丫头,我可不能让你这么干,我是来救你的,不是来害你的……”
噗通!
深井里的水很冰冷,即便入夏时节很严热,可地下仍像是冬天,冰冻着她的。
为了救她,他可废了不少功夫……
——
清醒时,天已亮,门开着,还是这间破木板房子,门是唯一能迎接太阳光芒的通道。
不清晰的视线中,似乎有很多人在外面,人影模糊,也有几个人在屋子里面。
手里正有两种沉重的东西,她很清楚感觉到,一只手里是自己的剑,一名剑客永远都熟悉自己的剑。
而另一只手,手腕则被五根温热的东西掐着,力道时重时轻。
忽然想起来昨晚经历了什么,怒从心起,猛力挥剑。
不管这人是谁,他都必须死。
“姑娘且慢!”
铛啷!
一声惊喝,钢铁交击,手里的剑脱手,竟又无力坐回了床上。
她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还是有些迷蒙,身上没有半点气力,内力的运转也相当迟缓。
一摸身上才放心,衣服都还在,只不过颈下松了两颗扣子,仅此而已。
眨了几次眼才看清,第一时间观察自己,一身的血,却不是自己的,身体还软弱无力。
再看周围,黑衣捕快围了满屋,一位大夫似被吓坏了,正收拾药箱。
帽子上有一根羽翎的捕头近前来,道:“姑娘,你可好一些?”
她抬手扶着额头,遮掩自己的面目,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