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吃了三大碗面,石轻直接放了一锭银子,也没管老板的表情,直接带着一帮人走向了通曲坊,既然有人不给他面子,那么他也不会让那个人体面。
…
登高楼,高约十三丈,有十层楼之多,是城西最大的酒楼之一,因每层楼都有露天台可供食客居高临下,一览周围风景,故又名登高台。
此时,位于六层楼的紫幽阁内,一群身穿巡抚司衣服的女白衣卫聚在了一起。
房间内谁也不敢大声说话,因为她们的头儿白希然现在心情很不好。
前一任百户卫翔因公牺牲,百户之职空缺,按照以往的惯例,若底下的人功勋足够,便可以代理百户之职。
而白希然便是如此,可就在她为凑功勋而努力时,总部居然空降一个试百户直接占了原本属于她的位置。
身为白家嫡系,她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委屈,立即通过自己的关系想要将人排挤走。
结果自己上面的人说新来的百户是田镇抚使亲自担保的,又是外罡境高段的实力。
这下好了,打也打不过,背景更是差了一截,于是心情郁闷的白希然,只好带着一群手下在这登高楼里喝闷酒了。
突然,外面出现一阵嘈杂声。
“唉,客官客官,没有房间主人的邀请,你们不能擅自进入!”
随后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传了过来。
“啪!”
“没看见巡抚司办案吗?谁给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拦我们石百户?!”
“赶紧给我滚开!”
门外传来一阵伙计滚地的声音,随后惨叫不断,看来被收拾的挺惨。
白希然直接将酒杯扔在桌子上,她正在气头上,居然有不长眼的人找过来,她正要起身。
“嘭!”
包间的房门直接被粗暴的推开,一群同样身穿白衣卫衣服的壮汉直接推门而入。
白希然直接一掌将桌子拍成两截,指着进来的马成道:“马成!谁让你不经过我的允许进来的?”
白希然怒气冲天,但以往都会让其三分的马成此时却面无表情,进来后反而侧着身子低头,仿佛在等着什么人似的,让白希然心里咯噔一声。
“白总旗好大的官威啊,居然能对着同职的马总旗呼来喝去,看来平时也很放肆嘛!”
一个身穿百户衣服的年轻人似缓实快地走了进来,苍白的脸上有一股不同于常人的威严。
白希然眉头紧皱,眼前这人气势磅礴,而且给自己一种心惊的感觉,怕是新来的石百户了。
明知此人怕是来者不善,但以往的骄纵脾气让白希然不肯低头,依然自顾自地道:“原来是百户大人啊。怎么?午时不能吃饭吗?”
石轻冷笑一声:“午时当然可以吃饭,但我派人找你,为何没有答复?!”
“我今天从未见过有人过来禀报此事,我也不知啊。”
“你!…”
此时石轻身后的那名小旗愤怒的指着白希然,却被一旁的石轻直接拦住。
“好,就如你所说的吧,我也不再追究此事谁对谁错了。”
竟然这么好说话,白希然心中惊讶,但随即想到自己做千户的哥哥,以及副镇抚使的大伯,顿时了然。
这姓石的,若是想在这巡抚司混下去,必然不敢得罪自己,只是突然一股狂暴的杀气直接锁定白希然,让她寸步难行。
原本笑呵呵的石轻脸色骤变得阴沉,拿起一纸公文道:“但你利用职权私自越权处理案件,导致许多原本应该很快解决的案子演变成了大案命案!最终造成了上百人的死伤,你该当何罪!”
白希然听闻此话,面色大惊:“怎么会?那些只不过是一些普通诡异罢了,它们…”
“住嘴!明明有能力可以迅速解决这些案件,却酿成了如此大祸,让城西千户所蒙羞!”
“来人!扒了白希然这身衣服,押送到大牢,听候判决!”
石轻手一挥,身后的白衣卫直接拿着,朝着白希然走来。
“你们不能抓我!我是总旗!我没有犯错!只不过死了一些贱民而已,大不了赔偿一些银子就行了!怎么可能是大罪!”
眼看过来的白衣卫依然无动于衷,白希然直接运起罡气,将靠近的白衣卫打飞,随即转身,想跳窗逃走。
石轻眼神一冷,如果让白希然就这么走了,不仅自己的权威大打折扣,之后也会因为白家的权势而无法抓捕白希然归案,甚至可能倒打一耙。
“赤鹤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