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狼崽子!当初我居然瞎了眼,没看出你的底细,以至于今天的财局,死!”
刘庆丰身穿红衣,速度快时,就像一抹殷红划过天边。
“死!”
刘庆丰人在空中,手已经摊开,在他看来,取此子性命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嘭!”
“你刘庆丰也未免太瞧不起我等,居然将我等当成死人?!”
由于提前通气好,石轻负责引诱,所以刘庆丰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数道罡气击中,炸飞在了一旁。
石轻见刘庆丰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直接跨越到天罡层次,心下已有定计。
只见他将侧脸伸出,又拍了拍一脸犯贱的道:“哎哟,这不是刘家第二十一代的嫡系子孙——刘庆丰吗?怎么连我这个内罡境的卑鄙小人都打不到,未免也太不中用了吧!”
刘庆丰刚刚爬起来,一看到石轻如此言语,不免血气上涌,竟然不管其他人的攻击,直接朝石轻冲了过去。
石轻赶紧转身而逃,路过镇魔钟的位置时,直接将之提起。
但刘庆丰此时的速度却是令人惊异的快,只是几个呼吸就直接追上了石轻。
石轻单手将镇魂钟推出,刘庆丰面色狰狞,竟然不躲,直接握手成拳,打算一击将镇魔钟和石轻一起打碎。
“铛!~”
石轻力量根本不足以与刘庆丰对抗,甫一交接,便感觉自己的手臂犹如瓷器一般寸寸断裂,直接耷拉了下来,整个人更是闷哼一声,倒飞而回,溅起大片鲜血。
巨大的镇魔钟声让刘庆丰陷入了僵直,炎汝秉等人见状,直接围了上去,并把罡气布满四周,务必要将此寮击杀。
只是瞬间,刘庆丰猝不及防下,胸部腹部各中了狠狠的一击,他发狠之下,红线爆出,众外罡也被在身上划出无数寸大的血口。
“三气归元!”
刘庆丰鏖战已久,即使再多的罡气也让他快挥霍一空了,当即直接施展,他所能使出的九气天罡秘籍内最强的一招。
“岂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你得逞!”
炎汝秉等人见此,死战不退,势必要毕功于一役。
“啊啊啊啊!”
罡气横飞,将六人战斗的土地碾得越来越低,如同比拼内力一般,六道罡气直接形成了一个外人难入的大圆,散发着锋锐的气息。
“你们逼我的!我本不想如此,都是你们逼我的!!!”
战场中情况又有所变化,刘庆丰罡气不足,直接被众人用拳脚打在身上,血肉都被炸开大半。
只见他吐出鲜血后,整个人突然变化成一团衣服包裹着的血肉,随即竟顺着众人的拳脚吸附了上去。
“什么东西!”
众人赶紧用罡气炸开,却不料根本难以驱除。
血肉中传来一道道声音,
“你们让我无法保持人形,日后只能以嫁衣的形态活下去,你们都要给我死!”
大片大片的血肉附着在五人身上,根本驱之不尽,不一会儿五人的气息就是一弱。
绿衣男子口中的齐兄,因为身上所附血肉最多,整个人竟然迅速干瘪,转眼间竟只剩个骷髅架子了。
“铛~!!!”
一阵巨大的钟声传来,附着的血肉为之一颤,就在这时,石轻冲了进来,单臂化刀,罡气纵横,直接将炎汝秉的一只手臂切断。
“啊!”
发出一声痛呼的炎汝秉还未反应,石轻又是几下,将其身上所有附着的血肉全部削去。
随后,直接带着炎汝秉冲出了血肉圈子,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
就在石轻撤出的行当,仿佛前后顺序一般,一束光柱从地底冒出,直接覆盖了剩下几人和刘庆丰,纯白的火焰应运而出。
血肉中传来一阵阵悸动,所有的一切都在这火焰下逐渐消磨。
“纯阳之力?怎么可能?!”
只见早已身受重伤的王县丞手持纯阳珠,从地底直冲而上,直接命中血肉最中间的嫁衣,一股焦臭味随即传出。
“呲呲呲呲!!”
王县丞此时面色阴冷,整个人仿佛不是活人模样,除了头部,整个身体都被火焰包裹。
“王勉之!你打破纯阳珠,借助里面的纯阳之力强行炼化我,好深的算计!”
“我…我不甘心!”
“我的霸业!我的女儿!我的一切啊!!!!”
“我要让你们给我陪葬!”
“一气九州!!!”
在纯白火焰中,血肉猛地皱缩,刘庆丰最后的罡气如同云烟一般散出,随即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身影。
看这身影,形似老年版的刘庆丰,只见他面无表情,只是握拳,随后直接向底下王勉之的地方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