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在洛家。
还是因为张如清。
毛心悠倚在门上默不作声。
“我知道你是因为那事怨我!”他头抵着房门。“错了,我真错了!原谅我好不好?但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从来没想过我们分开,对你我不会变!”
“这事我们都有责任!有事就该及时沟通对吗?我不说你也不说,面对面我们却都唱着独角戏!还有报仇的事,我实在是...担心你…”
她点点头,错在她,她认同!
他转身掏出烟盒,点燃跟烟。思量了好一阵,下定决心倾吐。
“干脆都说了吧!张如君其实...是你弟弟,毛小宝!千别激动,先听我说完!”他不忘安抚。“岳母出事那晚,我去找过他。他说是她自己跳下去的,想拉没拉住!心悠,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我们信他!因为他才二十,该给他个机会,所以我才会把那个号码删掉!”
她又落泪,是她对这个男人所作所为的忏悔!
“当然,仇该报还是报,冤有头债有主,这都是张运平造的孽!”他语气转为骄傲。“你就安心等着,他的好日子快到头了!你男人要想干坏事,他就等着倒霉吧!”
他的话让她破涕为笑。
“还不开门吗?!”他丢掉烟蒂,准备换个方法。“好!我数三个数,不开我就踹门,吓到你爸我可不负责!离门远一点,别伤到你!”
她有些慌了,他真会这么干!
“开始数,一、二…”
这招果然有用,门开了一条缝。
他得逞一笑推门而入,顺便将门锁紧,生怕她转身再逃。
“为什么装病骗我?”她质问。
既然她稳稳地落在了他手上,他便畅所欲言。
“看看我,身上的伤是假的吗?你竟一点不知道心疼!”
这突转的态度怎能让她不气?
“你不是欲擒故纵吗?”
“去他个见鬼的欲擒故纵!”
更过分的是,他咬牙切齿地拽过她,一掌打在了她的臀部。
“混蛋又打人,暴力狂。”
他堵在门口,她逃无可逃,委屈地啪啪落泪。
“不能来找你,看不见你,欲擒故纵那是给我上的刑!我躺在房间,心急地都碎成了渣!你倒好,吃的好睡的安,见面几分钟就跑,从来不在乎我!你到底长没长良心?”
吃的好睡的好?他不知她与他一样,她更委屈了!
她扬起清冷的小脸,口是心非地置气反驳。
“对!我就是不爱不想、不在乎、不关心、不体贴...你满意了吗?你自己的事还没解释清楚...”
“解释个鬼!”他打断她的话。“就在房间呆了两分钟能干吗?”
“一分钟就够了!”
“什么?”他更怒。“你男人什么样你不知道吗?好,现在就告诉你!”
他粗暴地将她拉进怀中,在她的左右闪躲中,急切地探寻那娇唇。
“不要...你是糊涂蛋,我讨厌你!”
她将脸庞深藏,誓不让他如愿。
“不许躲!”他气急。
“我就躲!骗我开门,进来就打人,再也不信你!不讲理!”
有时,他真想掐死这个跟他对着干的女人!
让他耗费多少体力与牺牲多少脑细胞。
他深吸口气,努力压制情绪。
“先不吵了好吗?我后背都是伤,找药给我敷敷?火辣辣疼!”
她站着未动。
他解下衬衫纽扣,脱掉上衣,显露出道道淤痕。“有没骗你?”
她心里嘶嘶抽疼,没再说话抹干泪水,开门去寻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