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接踵而来,他的唇所到之处,彷佛恨不得将她吞下,毛小优不得不频频深叹,以求自救。
“方...文!求你...轻点...”
未说完的话被他霸道剥夺,他将她抱到床上,烈唇占领她的耳畔,又在那无情宣判。
“不能!”他急躁低吼。“方文要狠狠爱!”
当身下的女人因他的话受惊颤抖时,他已转为温柔。
他就是这样,说最狠的话,付最深的情。
从她臂膀的伤处,到每一处,深情的爱怜是他的印记,镌刻进她身体。
他吻住娇唇,把情迷融进幽莲。
眷恋的气息让她用心给予,在他转为诱惑时,她又主动贪婪索取。
“我的小优很热情!”他在她唇齿间惊喜呢喃。“喜欢吗?
“喜欢!”她回。“方文...方文。”
她不知为何声声呼唤,只知道这个男人已烙进她的心里,交织进她的人生,。
他不忍她焦急,他愿为她舍尽,他凝望着她,要做她唯一的男人。
“我爱你!很爱!”他说。“宝贝,说爱我!”
她捧着他的脸颊,泪水从眼角滑落。
未来或喜或悲,她愿将自己奉与!
“爱你,方文!”她回。“很爱!”
她痛时,他以柔情抚慰。
他狂时,她以娇媚呼应。
从最初的相互所图,到彼此身与心的赔付!
他们真正拥有对方,在此刻,将无处可安的心埋于彼此心田。
两抹灵魂在浪潮中翻滚,雪白的床单,也为他们的爱,开出了鲜艳的红梅。
...
世界就是这样,有人欢喜就有人伤悲。
从毛小优自餐厅后门走后,于钦便落寞低沉。在送高丽丽回家的路上,他一言不发凝视着前方。
汽车在楼下停稳,他依旧不语。
车内一片死寂,高丽丽挎上包,打开车门。
“我到了!”她望眼男人,不打算勉强。“早点回去睡!”
在她进了楼道后,于钦点燃根烟,原地吞云吐雾起来。
回到家中的高丽丽,不知用了多久才止住泪水。
门铃声起。
从猫眼里得知门外是于钦,她慌忙顺顺发丝,笑容甜美地开了门。
“于...”
才吐一字,她便被于钦推进玄关,从背后将她抱住,又将她禁在墙边,没有过程直奔主题。
“于钦!”虽然高丽丽心里不是滋味,还是有所回应。
他粗暴地扣住她的下巴,唇在她耳鬓摩挲,疯狂地向她进攻。“心...悠!”
高丽丽仅存的幻想被他的言语打破,她像受了奇耻大辱,哭着推他、愤怒躲他...
而她那时于钦的对手,在她停止抵抗时,他却变得柔情,在她耳畔低语。
虽然他毫不掩饰地把她当成别人,身体却在他的诱惑中越陷越深...
高丽丽从卫生间出来,望眼靠在床头抽烟的男人,她坐在床边闷闷不快。
“我是我,不是别人!”她说着气话。
他弹弹烟灰,不以为然笑笑。
“那次,在酒店你说我把你当成了她。丽丽,是这样吗?”
高丽丽惊恐地望向他,他知道那次是她故意为之?
“不高兴,难道这次我没能让你开心?”
于钦戏虐完,掐灭烟卷掀开被子,拾起散乱的衣衫。
“你去哪?”高丽丽慌了,她跑过去抱住男人的腰,怕他此去再难见。“不要走!我承认第一次是不想再被张如君欺负,是有意!可我现在是真的爱你,于钦!你感觉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