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芳芳半晌才认出来,泪眼朦胧地跨上车。
阿丁关上车门,两人守在车外。
“不好意思,之前骗了你,我不叫萌萌。”她直白告之。“而且是因为知道你和张运平的关系,才有意结识你。”
“啊?”曲芳芳瞬间警惕起来。“你是谁?为什么这么做?”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跟你一样,被张运平所害,你丢了孩子,我丢了家人!”
曲芳芳一听到孩子又啜泣起来,良久后仔细打量起她的行头。
“好妹妹,咱们同命相连,你能不能帮帮我?”无助的曲芳芳拼命抓住每丝希望。“姐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望眼曲芳芳脸上的伤痕,关心地问:“是他们打的吗?”
“我这样的找上门去,她愿意怎么打都好,就是一口咬定没见到我的孩子啊...明明就是张运平把彬彬从学校接走的...”
“没报警吗?”
“张运平前几天说要给儿子买保险,骗我签合同,他把关于抚养权的协议混在里面,我一时大意就签了字,现在警察管不了!”
“不瞒你说,我知道他要打你儿子的注意,本来想告诉你的。但他们害死我母亲,我只顾伤悲追凶,没想到...”
“也是...张运平干的?他还敢...杀人?”
“是!”她点点头。
“啊?”曲芳芳竟不知跟了个魔鬼,惊地更加六神无主。
“你这样四处乱撞不仅找不到孩子,反而会给自己带来危险,张运平什么都敢干!”
“好妹妹,你救救我们母子!”曲芳芳噗通跪倒在她面前。“请你帮帮我!我的孩子还小,离不开我呀!”
“芳芳姐快起来!”她将人拉起。“没能及时通知你我很愧疚,所以赶来提醒你,如果能帮上忙,我定竭力所为。”
“姐再给你跪下了!”
“别这样,快起来!”毛心悠攥着她的手,轻声安慰:“现在可以肯定孩子是安全的,你先冷静下来,我们首先要知道你儿子在哪,对吗?”
“可他电话不接,也不见人...我实在没办法啊!”
“你现在这样他当然不会见你!如果你相信我,就需要有点耐心,不能着急一步步来,能做到吗?”
曲芳芳抹着眼泪,点头如捣蒜。“嗯嗯,我都听你的!”
“我先帮你打听孩子的下落!”她敲敲玻璃,向外头两人示意。“先送你回家,我们再从长计议。”
“谢谢妹妹!”
毛心悠望向窗外,这片工厂还是在她外公时期的基础上改建,除了厂房翻新,规模无异。
‘毛家的血养着你们一家!张运平,欠的债,该还了!'
...
晚餐时间,张如彬坐在张家客厅的地上不停哭闹。“妈妈,我要找妈妈!”
“等吃完饭阿姨带你去找好不好?”李嫂拉着他。“地上凉,快起来。”
“我不我就不...你骗人,我现在就要回家。妈妈...”
小孩哭喊着爬起来就向门口冲。
“天都黑了,外面很危险...”
老李与李嫂挡在门口又是劝又是哄。
而坐在沙发上的王兰抚着额头,被吵吵的极为不耐烦。wap.bΙQμGètν.còM
自从张如彬来后,这个家就整日闹哄哄,让她不得清净。
“别嚎啦!”她气吼吼站起,提起大嗓门凶道:“我跟你说了多少遍啦?我就是你妈!”
“你才不是!”张如彬人小脾气大。“我妈妈叫曲芳芳,你是老巫婆!”
“嘿,你个小兔崽子,闹腾几天了还敢骂我是不是?”她抄起本杂志就冲他去。“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太太,可不能打呀!”老李挡下。
“哎呦,气死我了!”她只好作罢,跺脚抱怨:“这是请了个活祖宗!老李,再把这个小畜生给我关到阁楼去,什么时候学乖什么时候再让他出来!”
一听这,小朋友吓地摆着手。“我不要去,那里很黑有怪物!”
“那你还闹不闹了?”她指着他的额头问:“知道谁是你妈没?”
“不...闹...”他委屈地放声大哭起来。“我想妈妈!”
“还敢哭?去关起来!”
“太太,先生回来了。”
听见门口的李嫂报告,王兰瞬间换了张脸,笑容慈祥地靠近小朋友。“彬彬,来,妈妈抱!”
“你不是我妈...”他推开她,一转眼看见了进门的张运平,便急忙奔去。“爸爸...”
“小彬彬怎么了?”张运平宠溺地将搂进怀中。“哭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