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他,她悬着的心放下了,不再乱动。
“保证不出声我就放开你,答应点点头。”
看她点头,他缓缓移开她嘴上的手,转而放在了她腰上。
“放开我!”她掰着他的指斥责。“不放我喊人了!”
他先前的恼怨,在触到她的那刻竟消失无影,只剩死皮赖脸的纠缠与被她冷落的不满。
“怕你跑,我不放!”他语气低沉委屈。“想把我逼疯吗?天黑都不知道该往哪归了!”
“我嫌脏!你放手!”
“没有!是张如清诬赖,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证明给你看。”
“当我是傻瓜?”她更气。“照片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那是她趁我不醒人事摆拍的,我的身体我知道,什么都没发生!”他将人搂的更紧,因急于解释而致话语有些凌乱:“除了你我不想要任何人,你知道的!我不该不沟通独自颓废,其实我是怕你更难过,每晚等你睡着才敢回家....是老公错了,大错特错!”
“我一个字都不信!”她拼力挣脱,但始终起不了作用。“我也不想听!”
“你必须听,必须信!”他低吼道:“我知道,你不解释,不让于钦说,是怪我阻挡你复仇而借机离开。毛心悠,不管你怎么想,我不可能放手,今生绝不弄丢你!”
“你明知道是张如君害了我妈,还是要包庇他!视频看到没有?要不是于钦,我真的就被毁了,那也是他们干的!你不仅无动于衷,还出轨张家人,我不会原谅你,恨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劝阻是为你好!我也没有出轨!”他粗暴地转过她的身体,强行拥进怀中又低声哀求:“别这么惩罚我,方文求你好吗?我不能没有你,别折磨我!我现在想明白了,绝不阻止你,还会帮你!不管你恨不恨,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
她垂着手臂,无动于衷。“孤男寡女开房,脱了抱了亲了,口口声声还说没有出轨?方文你真是笑话!”
“我变成笑话,也是因为你!为什么就不能信我一次?”怀中幽香挑起他的情动,他气息不由加深,唇急切地想要探索。“想你,你男人只想要你!”
她侧头左右躲闪。“放开!恶心!”
眼看就要被他得逞,她恼了,抬起脚下的高跟鞋,凭感觉朝他的大脚跺去。
别说,挺准!他疼地直跳脚。
“嘶~啊~毛心悠...你狠!跟谁学的?”
她趁空逃脱,连连后退多步,理理发型挺直腰身。
“该说的说完了吧?怎么来的怎么出去,别再纠缠我!”
方文拖着脚坐到了回廊。“脚被你废了,翻不了墙,就在这凑合睡吧!”ъìQυGΕtV.℃ǒΜ
“我让人开门!张阿...”
“喊吧,大点声!”他阻了她的呼叫。“正好把老家伙叫起来,还有洛启宇那个混蛋,我要问问他们,为什么要拆散我们?”
“方文,你才是无礼的混蛋!”
“此言差矣!”他一本正经回:“把老婆还了,我把他当成老丈人供着!要是拆散,哼,就是仇人!”
“是你自己的问题!”她气地跺脚。“你出轨,讲不讲理?”
“再说一遍,要是跟她做了那事,我立马死在你面前!你生气回娘家我不怨你,不听我解释单方面离婚,把我锁在公司外头,拒之洛家门外,连保镖都用上了,桩桩件件你跟我讲理没有?”
她竟被他说的有些理亏,干脆不再听下去。“爱走不走!”
“去睡觉吧不用管我!”他冲她的背影说:“转告你的代理人,我们还在同一屋檐下,没有分居!我要等明天,跟老家伙好好聊聊!”
“无赖!”
她嘭地关上房门,倚在门上心烦意乱。
“到底有什么好?除了磨人还是磨人!要不是怕你后悔,我早潇洒去了!”他嘟囔着往回廊一躺开始思量。“擒贼先擒王!”
…
毛心悠洗换完,悄悄推开窗户,从二楼的卧房只能望见廊顶,不知道他是否还在回廊?
入秋的夜风沁凉,她不禁抱紧了臂膀。
他这出苦肉计,成功唱到她心软。
她在房内来回踱步后,拿起床上的薄毯。
“一男一女赤身搂抱,嘴都亲上你的脸了,还敢说没有!”她气恼地坐在床上。“跟你妈一样,别人说个啥就信个啥,冻死你算了!”
时间就在纠结中去了十几分钟,她终于忍不住,抱着薄毯下来楼走出房门。
呃...
那回廊里,哪还有人影?
“我信你个大头鬼!”
她气嘟嘟地回了房。
...
翌日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