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美华走了,夫妻二人听着屋内传来的喋喋不休沉默许久。
“车钥匙?咱们走,她爱怎么闹怎么闹!”
他拽着毛心悠向汽车走。
“到哪去啊?”
“公司、小房子或者你想住哪咱住哪,只有我们!”
母亲的糊涂与胡闹让方文觉得很对不起眼前的女人。
“方文,我不想,也不能!”她双手握着他的大掌。“她是妈妈,咱们应该想办法解决而不是逃避,躲到别处矛盾一样在那!等她气消消我跟她谈谈,反过来说,她太善良、没心机才被人利用,我们自己多关注、多小心。”
方文凝望着她,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将她拥入怀中。
如果她知道母亲的心思,定会伤心!
“心悠,你爸说的对,是老公没照顾好你,很抱歉!”
这句话对她来说就已足够!
“不,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她抿嘴一笑调侃:“让咱家不安宁,张如清的目的就达到了,是觉得累了吧?”
“她永远不会得逞!这么好的老婆,老公怎么会弄丢!不过,阴魂不散的女人太特么恶心!”提起罪魁祸首他便又恼上心头,放开她恨恨地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喂?建科这周期的订单,张氏的合同回传没有?”
“你好,方总!订单今天早上传过去了,现在还没收到回传,要不要催一催?”
“嗯,注意言辞!”他挂掉电话,紧皱眉心泛起狐疑。“难道被她察觉到了什么?”
毛心悠并不懂他的计划,也无法给他建议。
只是苦思着该如何搞定家里闹人的老太太?
然而,方文的猜疑是有道理的。
在张氏总裁办公室,秦时力正与张如清讨论此事。
“建科不过是家三流公司,从规模到其在行业的市场占有量,绝不会突然起这么大的量,这批次的合同不能接!”
张如清想维持与全越仅有的关系当然与他站在对立面,她掷去几张报表。
“你自己看,建科从上个月开始逐渐加量,不是突然!业务发展自然起量,这么大订单不接会影响到后期跟全越的合作!”
秦时力翻腾完报表,阴阳怪气闷声一笑。
“你是在意跟全越的合作还是在意全越的人呐?”
她不屑地瞥他眼,打心底就看不上眼前的男人。
“我是就事论事,有利于工厂的事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的订单都转去了奇创,剩下都被我们东天吃掉!唯独留下半死不活的建科,这不可疑吗?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他的阴谋?”
张如清不以为然一笑,戏谑道:“当初你们看不上建科,现在很后悔吧?”
“不是看不上啊!苍蝇再小也是肉,别看建科公司小,气节可是有,底下的人搞定了,老总除了全越谁都不认!”
“所以,即使我不接这批次,全越也会把他转去奇创,你们一样得不到。”
“这就是蹊跷之处!这么大量他为什么不转去奇创?而且只有三天的交期,会不会就是陷阱?小心驶得万年船!”
“把不急的订单撤下产线,八条产线同时上,三天完全可以交付!”她十分笃定,反问:“你说陷阱,倒具体说说有什么陷阱?”
这时,外头传来叩门声。
“进来!”
“张总,全越那边催合同回传,说客户赶货,如果我们吃紧他们要另寻他家!”
“嗯!我已经签好了,盖章回传吧!”
助理刚想拿桌上的合同,秦时力抬手阻止。
“慢着,你先出去!”
“好...秦总。”
助理走后,张如清恼了。
“作为张氏的总裁,我连这点权力都没有了吗?”
“诶,怎么会呢?这里你最大!”他嬉皮笑脸地边回边拨通电话。“喂?给建科的采购打电话,核实其近期采购情况,马上回过来!”
她置气地抱起臂膀倚靠在椅背。
“如清你放心!经你我之间深入交流,你对我还是无情拒绝我求婚,心系旁人的女人我也不在乎,我还要大方的祝福,愿你早日得到意中人!”
张如清轻牵嘴角,冷嘲热讽道:“是你的女人太多,而且来者不拒,连孩他妈都不放过!”
“你说叶微林啊?”他龌龊地比划。“你不懂,越是少妇越有味道!”
“你那些下流伎俩我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