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是假钥匙吧?他失去耐心,恼怒地拍打房门。
“谁呀!”一个陌生的女人开了门。
方文一愣,语气放缓:“毛小优呢?”
“搬走了,房子卖给我了!”
他手拿钥匙出来楼道,垂头丧气地再次上了车。
“到底谁折磨谁?连房子也卖了?逮到你,有你好看!”
...
毛小优望着病床上的母亲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坐在床前心疼地紧握她的手。
“是不是疼啊?妈。”
“嗯!”毛芸越连连闷哼。“哎呦...”
“我去找医生开点药!”她喊醒陪护床上的阿姨。“王阿姨看一下,我去拿药!”
“好,去吧!”
她找值班医生开完处方,又到夜间药房取药。
返回后,推开门就看见病房内多了一人。
方文翘起二郎腿坐在陪护椅上,幽怨地瞄她一眼后,低头又看起手机。
她打开镇痛药接过王阿姨递来的水杯,揽着母亲欠身一颗颗喂下后,又轻柔地安置她躺好,为母亲揉捏缓解。
方文凝望到入神,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此刻的她显得那么柔弱,但脸上透出的坚韧,让人感叹。
如此绝决,甘愿赔上自己。
药物起了作用,毛芸越终于熟睡。
打着哈欠的王阿姨望眼陪护椅上的男人,轻杵毛小优。“这么晚,我要睡觉了!”
毛小优几乎都忘了那人的存在,站起来帮母亲盖好被子,一言不发走出病房。
她倚靠在走廊等待,脸色阴沉的男人手插裤袋,摇晃着走到她面前。
“谁让你把房子卖的?”他质问。
“你的意思我还要征求你的意见?”她不客气回。
“手机拉黑,餐厅转让,够狠啊你!”他越说越有气,努力控制音量:“房子卖了现在住哪?”
她不甘示弱,冲他低吼:“把娇滴滴的未婚妻丢下,跑到这儿来耍脾气!你是吃撑了,还是来找我麻烦报仇啊?”
“警告你,别跟我这样说话!听见没?”
“不想听就消失!”
“你这个女人,得要好好教训!”
他恨恨点头,稍加思索后突然弯下腰,将那女人轻易地就扛在了肩上。
受惊的人儿不敢大声喧哗,只得不留情地拍打他的后背。“放开我,臭流氓!”
来到停车场,他把脚蹬手刨一刻不闲的女人塞进副驾。
“跑到哪都把你扛回来,不信试试看!”他吼道。
“你有病吧?打劫吗?还讲不讲理了?”
他钻进驾驶位,探身拉下安全带,为怒骂的女人扣好。
“讲理?你把我毁了,不该负责吗?哪学的那招!”
“是你先无礼耍流氓的?”她反驳。
方文甩上她这边车门,转到另方钻进驾驶座,边扣安全带边狡辩。“耍什么流氓?那是情侣间的正常交流!”
“谁跟你是情侣?”她不同意。“我们已经分开了!
“什么时候的事?”他不讲理。“我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