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本就应与全越合作,我与方文也算是殊途同归!”
“跟我们方总说的一样,你看这些需要有你张总的同意书才能生效。”
“哦,抱歉!”张运平吩咐道:“菁菁,把同意书交给他!”
“好的,爸爸!”
两方各取所需完,全越与张运平的人总共十七八口,乌泱泱朝大门而去。
此时,厂房内的张如清属实没想到,一个黄土埋半截的人竟如此难搞。
方庆林被打的面目全非,额头嘴角鲜血直溢仍是不肯老实就范。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她又恼又急,却未察觉一直伏在外头的毛小宝正手持短刀悄然朝她走近。
但方庆林再厉害,毕竟岁月不饶人,面对两人更猛烈的合殴终于支撑不住。
他倒在地上双手抱头,身体蜷缩承受暴雨般的拳打脚踢。
“让你狂!打死你个老不死的!”他们边打边骂。“老畜牲,有两下子就敢跟老子狂!”
“你们才是畜生!会遭报应的,张如清你要遭天谴,不得好死!”方庆林嘴不饶。“死老太婆,信这个毒妇的话,你会害死儿子啊!”
“看谁的天谴来的快!”张如清越听越恨。“你说的没错,要怨就怨蠢如猪的老太婆!”
然而,还没等她得意太久,忽地觉得脖子上一凉,后背贴上一人。
“别动!我的刀可不长眼!”毛小宝从后方架上刀将人控制,大喝一声。“都住手,不然我先宰了她!”
突发的状况让保镖们惊诧停手,关注点转向张如清。“你谁呀?别乱来!”
“张如君?”她反应过来,在危险面前语气不得不转轻柔。“多大人了,还跟大姐开这种玩笑啊?快拿开,多危险!”
毛小宝闷笑一声,手臂却勒地更紧。
“你的弟弟张如君已经被张家、被你给害死了!我是毛小宝,毛小优的弟弟!”他没过多废话,刀刃贴紧她的脖子,直割破了皮。“把人放了!”
张如清虽疼地龇牙咧嘴,却异常愤恨。
“张家养了你这么多年,钱供着你用,让你花天酒地。毛小优给你什么好处?把你关在西山折磨你,你居然还认她做姐?被她迷惑!她到底是个什么妖孽?你们一个个都受她蛊惑与我作对!我才是你同血缘的姐!”
毛小宝歪头啐了一口唾沫。
“利用我、陷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点?张家一个个巴不得我死,毛小优却盼我活地像个人,你是无法理解的!”
方庆林把血沫一吐,踉跄着爬了起来。
两个保镖不敢妄动,望向张如清。
她顿时毒计上头,朝他们使个眼色。
“好...我放他走,你先把刀放下。”她说。
“辛苦你把人送出去!”毛小宝挟持着她转身,又问方庆林。“能走吧?”
他捂着胸口一阵干咳,挪步到毛小宝身旁。
“这点伤...没问题!”他浑身是伤仍不忘解惑。“怎么...小优...的毛家还有弟弟?”
“一直有,只是以前浑!”
“谢谢啊小伙子!”
毛小宝点点头,向两个保镖呵斥。“你们两个,走前头!”
那二人一前一后移动脚步,走在最后方的一人手臂藏在后头,手里握着柄扳手。
“都特么老实点!”毛小宝未察觉异样,拉扯着张如清向外。“走!”
还没到厂房门口,巧的是,先前被张如清派去的保镖带着叶微林而至。
叶微林乍见动刀,又撞上满身是血的方庆林,惊恐地顿时尖叫起来。
她这一叫不要紧,却让毛小宝一时间分了神。
手握扳手的保镖见状,立马出招朝毛小宝招呼,正中他耳门。
他一阵晕眩耳道荡起刺耳的嗡鸣,本能地放开手臂抚头。
张如清趁机逃脱,保镖朝他的手臂又是一击,短刀落地。
方庆林想去扶人却被保镖擒住,只得高声唤道:“小优她弟!毛小宝,毛小宝!”
张如清摸了摸脖子,掌心的血迹让她陷入癫狂,披头散发如疯了般。
“把他们都抓起来!哈哈...真是老天开眼,毛小宝你来的正好!你要不来,我还真不知道怎么送老不死的归西!”
叶微林听到这话吓地两脚发软,慌忙拽住她的手臂劝道:“不要啊激动,有事好好商量清清,杀人我也会被连累的!”
但她此刻哪听进任何话,力气奇大地甩开叶微林。
“你说的没错,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不能啊!他们知道是不会放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