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萝卜青菜吗?那么多钱,说买就买,还买台一模一样的!你是怎么想到?”
“有钱为什么不能买?想买就买!不花摆在那一串数字好看?买一样的有什么问题?只要喜欢,下台车我还买一样的!你跟扯这些干吗?我问你的是电话为什么不接,知不知道我跑了多少个地方找你?连于钦电话都打了!”
“打于钦电话干吗?”她语调透着恼,仰着小脑袋反击:“是谁说的百分百信任?怕我跟他约会吗?”
“我以为你担心他,又去于家问情况!谁会跟一个怀娃的娘们约会?你想的挺美!”
他手指轻杵她饱满的额头。
她眉头一蹙,嫌他的话不好听。
“方文,你再说一遍?”
“不是娘们是爷们?是我盘问你还是你盘问我?”他气势不减,继续指责:“你生气归生气,电话不接不见人影,耍傻小子玩儿呢!你不光跑的快,还喜欢玩捉迷藏,是不是特喜欢被人找的滋味?”
“你不说我属猫吗?生气就得躲起来,我让你找了吗?让你找了吗?”
“猫丢了得找,更何况还怀了崽!照你这么说,生气就躲起来,是不是躲起来就不生气了?你早说呀,咱家阁楼最适合藏人,下次藏那,我让全家一起陪你玩!”
“那我为什么生气?”她反问。
“问的好!差点忘了,说说你为什么生气?”
他的套路毛心悠还不明白吗?
“先不讲理黑白颠倒,再蒙混过关。是吧?行!”
“哪去?”方文拉住要走的她,一副誓要辩出所以然的模样。“我怎么不讲理了?还黑白不分,今天咱就好好讲讲这道理!让你明白你错哪了!”
“原来还是我的错了?”
“错到离谱!我喝下被张如清动了手脚水,昏睡过去,被你偷偷从许...什么媛的手上抢回来,事情的来龙去脉是不是这么回事?”
“哦,是不是错在不该抢啊?你是不是觉得亏了”
她的反问,他接地很快,接地理所应当、毋庸置疑。
“傻子都知道当然不该,当然亏了!”
“去找那小明星,现在也不晚,来找我浪费时间干吗?”
“我找她干吗?她又不是我老婆!”
“绕来绕去,方文,你怎么那么讨厌?”
“谁讨厌!”他依旧理直气壮。“话都说到这,还不知错?有人觊觎我的美色,趁我昏睡想占我便宜,我受了这么大委屈,承受这么大羞辱,为什么要偷偷把我带走?”
“按你的意思,我不该偷偷的,该在大街上嚷嚷抓流氓。有人要欺负我老公,是这样吗?”
“这够吗?应该当场扇张如清几耳光,为不省人事的我讨回公道,再恶狠狠告诉她,要是你再敢动我的男人,我立马废了你!”他义愤填膺说完,又指责:“你想想,是不是这样才对?哦,你偷偷的把我带走,不光我到现在还一肚子委屈,醒过来还被她给恶心,你自己说说,你做的到不到位!该不该?”wap.bΙQμGètν.còM
毛心悠点点头,他总能在一件事找到漏洞再放大,然后再给她辩出花儿来。
“闹了半天,我跟老妈说让你反省,结果你反省出来的都是我的不是!”
“我有什么需要反省的?”他表示不服。“无非就是自我保护意识较差,乱喝别人的东西,吃一堑长一智,下次灌我都不带喝的!但并不表示我有错啊,错的是那些可耻的流氓!”
毛心悠摇头叹息,这就是她的男人。
他知错认错,也要站到制高点,顺带说到你恍惚,最好再给他道个歉。
“我明白了!错的是流氓,错的是我没为你出头!”
“下次一定注意!被欺辱的感觉无法形容,知道对我心理造成多大伤害?你不仅没为我讨回公道,事后不同情不安抚,更是不辨是非的生气,让我四处找不到人,没有温暖的肩膀依靠去抚慰受伤的心灵。毛心悠,该好好反省是你?”
她别起臂膀,淡淡回道:“这么说的话,我确实无地自容,羞愧难当!这样吧,你先去上班,我一定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深刻的认识到错,才有资格再回家,不然没脸见你!”
方文攥紧她的手,像没事人般牵着她走。
“看你态度这么诚恳,我就给你一次将功折罪的机会,陪我去上班就原谅你了!但记住,仅此一次,同样的错误绝不能再犯!”
“方文,觉得糊弄过去了是吧?”她不依地掰扯他的指,凶巴巴威胁。“放开我,不然挠你了!”
“呦呵,敬酒不吃吃罚酒!”他的手收地更紧。“想剁猫爪是吧?不原谅你了,找个笼子给你关起来,放在我办公桌上,看你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