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玲!”宗喜跳下马来怒气冲冲地将走在前面的丹玲拦住,“你知不知道方才你差点把我给害死!”
“那个老东西本来就该死。”丹玲毫不在意地说,“就算我不抽打她,她也迟早会被冻死、饿死,还不如吃上一鞭子死的痛快!”
“那你也不该在大街上公然这样做!”宗喜强行拉住她的马缰,“你倒是跑了,那帮暴徒差点将我给围住!当年仆峰的下场你忘了吗?!”
塔读小~。>说—*.—免费*无广>告无*>弹窗,还>-.*能跟书~友们一起互>@动。
“谁让你对她动了恻隐之心?”丹玲冷漠地看着宗喜,“你若是紧紧跟在我后面不就没那么多麻烦了?”
“你!”宗喜被她气得发抖,一时之间想不出词来反驳她。
“够了够了!我没空跟你扯这些。”丹玲将缰绳夺回,“娘娘还在嘉宁殿等着我俩呢,你是不是还想再挨娘娘一顿骂?”
“丹玲!”宗喜说不过她,只得一路骂骂咧咧地跟在她的身后往前走。
嘉宁殿春雨楼内,郦姝穿一件鸭绿色的锦袍半躺在舒适的软榻上,让宫人们为她按压肩膀。
炉内熏香飘逸,园内不少植物已经陆续长出花骨朵。郦姝手捧一只精致的白瓷茶杯,时不时啜饮一口清茶。
“皇后娘娘。”宗喜和丹玲同时行礼。
“事情办好了?”见宗喜他们进来,郦姝将茶杯放在案几上,打发身后的宫人下去。
“是,已经按照娘娘的吩咐,将那些金银玉翠都放到了华安寺。”丹玲答道。
“那就好。”郦姝慵懒地说。
原文&来~自于塔读小~说APP,&~更多.免费*好书请下载塔~读-小说APP。
“娘娘,咱家在回宫的路上遇见了段大人。”宗喜的心情尚未平复,说起话来有些气喘。
“又出了什么岔子?”郦姝斜着眼睛瞅他一眼。
“延生坊被城里的暴徒给砸了,”宗喜只将这件事情告诉她,没说半路被暴徒围堵之事,“据说掌柜的也被打了个半死。”
“哦?延生坊的掌柜不是太医院薛博士的亲戚吗?”
“正是,所以这会儿段大人可有的忙了。”
“现在城里还是如此之乱吗?”
“乱,乱的一塌糊涂。不过无遮大会还有两天就结束了,到时候兴许能好点儿。”宗喜看一眼丹玲,最终还是没将路上遇到的事情说出口。
“这种说法本宫可不赞同。”郦姝将玉臂轻轻搭在丝质的软垫上,“难不成这混乱的局面是无遮大会造成的?”
“不不不,咱家不是这个意思。”宗喜赶忙否认。
“都是京城十二卫的人办事不力造成的。”丹玲接过话来顺其自然地将责任推到段林身上。
塔读@告^在线免。费阅&读!
“是,娘娘真是心善。咱家这就过去。”宗喜提起木盒快步走了出去。
惠兰宫里,巧如挺着八个月大的肚子懒洋洋地在花园里漫步。
春天到了,那些花草已经不需要暖房就能肆意生长。与嘉宁殿不同,她令人在惠兰宫的花园里种了许多牡丹。
“牡丹比芍药高贵。”她傲慢地掐掉一支花骨朵,转过头去看着身旁的拓跋明。由于没涂唇脂,她的嘴唇看上去就像一片苍白的纸。
“那是当然了,牡丹乃是雍容华贵的象征。”拓跋明略显敷衍的哄着她。自从郦姝回宫,巧如就显得格外紧张,不论做什么、用什么都要比嘉宁殿更加尊贵才行。
“皇上打算给我们的孩子取什么名字呀?”巧如娇滴滴地眨着眼睛问拓跋明。
“美人你都还没把孩子生下来,朕不知道孩儿的性别怎么给他取名字呢?”拓跋明越来越难以忍受她的无理取闹。
“臣妾知道一定是个男孩。”巧如抚摸着硕大的腹部,“就当他是皇儿,皇上要叫他什么名呢?”
“这……朕从来都没想过……”拓跋明又感到厌烦起来。如果不是母亲叮嘱他常来惠兰宫陪伴她,他根本不愿意听一个无法满足自己生理需求的女人啰嗦。
“就叫他拓跋乾如何?”关于腹中孩子的名字,巧如琢磨了很久。反复推敲之后,才终于选了“乾”这个字。乾为天,坤为地,没有什么比乾更大了。
塔读@<APP,^免费小说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