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莫要捣乱,这是尚书府邸,闲人休要逗留。”
都说宰相门前三品官,这尚书府的门房虽不至于仗势欺人,但是陌生面孔想要进入尚书府也是不可能的。
“劳烦通报你家少爷一声,就说苏州好友赵莫言前来相见。”
门房口气虽然不好,但劳伦斯也不至于跟一个普通人置气。
“少爷?”
门房听劳伦斯说的有模有样,不像假话,顿时犹豫了起来。
若真是自家少爷的客人,若是耽搁了,到时候管家责罚下来他可吃不了兜着走。
“少爷这些时日病了,我去帮你通报一声,见与不见都说不准。”
此时,门房的语气已经客气上了很多,跟劳伦斯说了一声,便一溜烟的向着后院跑去。
劳伦斯则静静地站在这刘府之外,稍作打量。
这刘府不愧为当朝尚书、正三品官员的府邸。
真的是雕梁画柱,飞檐斗拱,好不气派。
能在京城这种居不易之地,有着这般大的一座府邸,可见刘尚书颇受今上恩宠。
“客人请吧,少爷在后院等着呢。”
等了没一会,刚刚那个门房就跑了回来,而这一次他满面堆笑,弯着腰,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和声细语,跟刚刚判若两人。
“走吧。”
劳伦斯也不理会这市侩的门房,跟着他向刘晋元所居的小院而去。
“咳咳,赵兄,多日不见,当初苏州城一别,恍如昨日啊。”
被门房带到刘晋元得别院里,此时刘晋元正身着一身青色长衫,外边还披着一件披风,即便这样他还是连连咳嗽了几声。
苍白的脸色一看就是病了不短的时间了。
“刘兄怎么成了这样了,当初苏州时刘兄虽是文弱,但精气神十足,容光焕发,没想到月寻不见,怎就成了这般模样。”
虽然知道刘晋元八成是中毒了,但真看到他此时面色惨白,骨瘦形销的模样,劳伦斯还是吓了一跳。
“哎,自打从苏州回来,我便生了一场怪病,即便遍寻名医也无济于事。”
说起自己的病,刘晋元一声哀叹,语气颇为无奈。
“相公,听说你来客人了?可是该是你用药的时间了。”
正当劳伦斯与刘晋元说话之际,一个女子端着一小碗热腾腾的药走了进来。
那女子高梳飞仙髻,面如娇花,身若扶柳。
走进来时低眉顺眼,小心翼翼的把一碗汤药放在了刘晋元的面前。
“相公,喝药了,喝了药你的身体就会好很多了。”
那女子好似哄小孩一般柔声细语的哄着刘晋元喝药,可是却被刘晋元一把推开。
“我不喝,我问你,为何我每次喝药都会昏昏欲睡。”
刘晋元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药碗都跳了一下。
而那女子更是浑身一颤,向后小退了半步。
“这...相公,这药是极好的,妾身费了很大功夫才收集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