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耶,今天又没有猎到猎物吗?这是第三天了吧?”
热闹的酒馆中,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正坐在吧台前,端着一大扎黑啤,调笑着身旁的朋友。
他黑色胡须上的啤酒花和发红的脸颊无不说明这是一个喝多的醉汉。
说着,他还拍了拍身边朋友的后背,惯性使得他的朋友的前胸狠狠地撞在了实木打造的吧台之上。
力气之大震得整个吧台都晃了晃。
“多里安,你要是喝多了就赶紧给我滚回你的狗窝,你要是再敢打碎哪怕一瓶酒,我发誓我会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塞进你的菊花里。”
吧台后的酒保慌忙的扶稳了就快要倒下的酒瓶,怒气冲冲的向着眼前的醉汉吼道。
然而多里安只是耸了耸肩,并不在意。
“该死的,他们一个个都跑的跟兔子似的,现在不像以前了,狩猎都要偷偷摸摸的,怕被人发现。”
伊利耶浑然不在意自己好友的力道,只是扶住了手里的酒瓶,防止那冒着寒气的啤酒洒出来哪怕一滴。
这样的场景不是个例,热闹的酒馆中,欢声笑语与咒骂声交织。
或许前一秒还勾肩搭背喝的面红耳赤的好兄弟,下一秒就因为支持的球队不同而大打出手。
比如那个把自己好友高高举起,然后狠狠的把他的脊背摔在自己抬起的膝盖之上。
仿佛那个不是自己的好友,而是生死的仇敌。
可是滚落一旁的好友站起来仿佛什么事都没有一样,揉了揉疼痛的腰,嘴角一咧,一脸凶恶的就冲自己的朋友冲去,迎面就是一拳打在了他的鼻子上。
但是很快,你就会发现,两人又坐在一起,满脸是血的大笑着一起喝着啤酒。
忽然,酒馆的木门被推开了。
热闹的酒馆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寂静的空气中只能听见油灯的灯芯爆开那微弱的‘噼啪’声。
“bun?”
一个隐藏在兜帽下的身影伸手向着酒馆内的众人打了声招呼。
随后在他迈入酒馆之后,又有两道身影紧随拉进来。
“vreausagasescpecineva?”
来着摘下兜帽,正是劳伦斯。
看着酒馆中安静的,默默看着他们三人的众人,劳伦斯皱了皱眉。
“该死,我的罗马尼亚语应该不至于这么糟糕吧,连‘嗨’和‘我想找个人’都没有表达清楚么?”
发现自己先后说出的两句话都没有引起对方任何一个人哪怕一点点反应,劳伦斯低声抱怨了一句。
“英国人?在罗马尼亚?你的罗马尼亚语勉勉强强,只是他们不经常接触生人,对你不是很熟悉,有些害羞。”
听到劳伦斯的抱怨,吧台后的酒保一边用一块泛黄的毛巾擦拭着一个玻璃杯,一边用一口蹩脚的英语说道。
“好吧,好吧,我想找一个人。”
发现酒保居然可以交流,劳伦斯十分高兴的向酒保询问道。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你还是回去吧。”
头发花白的酒保头也不抬的拒绝道。
“可是你还没有看我要找的是谁。”
听着酒保生硬的拒绝,劳伦斯‘啪’的一下,把一张画像拍在了吧台之上。
画像之上正是芬里尔.格雷伯克那张凶恶的脸。
“这里是酒吧,无论你找谁,都不会在这里找到。时间不早了,孩子,你最好还是回家去吧。”
酒保头也不抬,酒吧劳伦斯拿出的画像向劳伦斯的方向推了推,随后说道。
看到酒保再三的拒绝自己,劳伦斯微微皱了皱眉头。
随后他看向酒馆的四周。
只见一个个身穿花格子粗布衬衫和背带牛仔裤男人们正安静的看着劳伦斯三人,时不时地喝上一口手中的啤酒,丝毫不见刚刚热闹的景象。
劳伦斯对于周围人的默默凝视毫不在意,反而举起手中的画像,向周围的人群用罗马尼亚语大声说道。
“我要找画像上的这个男人,他的名字叫做芬里尔.格雷伯克,任何一个能够给我提供他消息的人,我都会给予它500英镑的回报。”
劳伦斯坚信芬里尔.格雷伯克就在这附近。
在他收到卢修斯.马尔福的传信之后不久,他就尝试着用维度之门寻找那只狼人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