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赵清远,不过一只纸老虎罢了。
她轻易就可以捏死!
赵清远冷静下来后,便说道:“谢瑶,本世子这次就看在靖王殿下的份上,放你一马。”
谢瑶听后,嗤笑:“怎么能说是世子放我一马呢,分明是我懒得和世子殿下计较。”
“谢瑶,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赵清远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但是想起凤明渊,心底瞬间就没怒气了,只剩下了恐惧。
凤明渊,大夏朝的二皇子,也是唯一一个有王爵封号的皇子,曾经的大虞战神,战无不胜,令周边各国闻风丧胆。
哪怕现在身中剧毒,不得不回京调养身体,可是就冲他曾经的赫赫战功,就足以令他胆战心惊。
这样的人,是他最为恐惧的存在。
一招惹,就只有死路一条!
顿了顿,赵清远才重新冷静下来,放缓了语气说道。
“本世子懒得和你计较,我只要带谢思柔离开就行了。”
“她是你的妻子,你想带她离开就离开,我自然是管不着的,只不过嘛……”
谢瑶冷冷地看着他,“我想让世子殿下保证,以后不再肆意打人,尤其是女人,如何?”
被赵清远家暴的事情,本来就是谢思柔心上的一块疤,现在却被谢瑶如此直白地就揭穿了,这让她的心里很是难堪。
尤其是这夫婿,还是她不惜一切代价从谢瑶的手上抢来的,而她早就不要这个男人了,这让她更加觉得谢瑶现在为她说话,是在故意落尽下石。
于是在谢瑶话音刚落,而赵清远刚想嘶吼着开口时,谢思柔站了出来说道。
“姐姐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家夫君对我一直都很好,也从来没有打过人,不知姐姐这话从何说起。”
谢瑶微微眯起了眼睛,没想到自己一番好心,她居然不领情,还能说得出来这番话,真是彻底没救了。
“那你身上的伤,又是从何而来的?”
谢瑶淡淡地扫了一眼她额头上的淤青,眼眸阴沉。
“自然是摔伤的。”
谢思柔一怔,才回神淡声说道,她就是不想被谢瑶看扁。
一旁的赵清远闻言,又得意地笑了起来。
谢思柔这个蠢女人,还真是有点儿眼力见。
“真的吗?”
谢瑶饶有兴致地问道。
如果她愿意说实话的话,她倒是可以考虑再搭救一把。
结果没想到谢思柔还是不肯领情,反而还倒打一耙道。
“姐姐未免也太多管闲事了,连我摔伤的事也要管吗?”
谢瑶无语:“……”
看来自己今天的一番好心,是被当成了驴肝肺。
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刚才之所以站出来为她撑腰,也只是现代的正义感使然,看不惯赵清远一个大男人,居然如此欺负一个女人。
既然谢思柔如此不领情,她也不再管此事了。
她冷笑:“我看妹妹摔伤的不是额头,而是脑袋。不过既然你们两个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就祝二位白头偕老……”永远锁死。
别再出来祸害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