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来,便见太子就站了起来。
秦妩忙回过身去,一张脸仿佛要烧了起来。
“殿下,这是您的衣裳。”
这便害羞了。
太子好笑,也知有些事,需得慢慢来。
他快速的拢好衣袍,对秦妩道:“可以走了。”
说着便阔步出了房中。
秦妩这时可顾不得方才的羞涩了,忙跟了上去,“您刚得了风寒,就这样出去,可以吗?”
太子听着这话,便停下了脚步。
秦妩一时不察,正好撞到了太子的后背。
那样清瘦的一个人,脊背却硬得厉害,砸得她鼻尖生疼。
秦妩鼻尖顿时通红。
她揉揉自己的鼻子,在太子回过神时连忙收敛委屈的神色,怕太子看出来,还挤出了一抹笑。
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更何况她鼻尖的那抹红也是掩饰不了的。
太子又是好笑,又是好奇,点了点她的鼻尖,“你在孤面前,无须作任何掩饰,除非你与孤生分了。”
“同孤过来。”
太子不由分说,攥住了秦妩的手腕,带着她来到了书房里。
内侍拿了膏药过来,太子让秦妩坐下,他则亲自给他上药。
不算陌生的男子气息靠近,秦妩一颗心跳得飞快。
他这样悉心温柔的模样让人迷惑。
他待她也太好了些,这种好让秦妩有些不安。
鼻尖明明上的是清凉的药,可她却无端觉得热得紧。
秦妩仔细想了想这些日子太子所有的举动,终是察觉出了一些反常。
她试探性的问道:“殿下对我这样好作甚?”
太子放药的手一顿,心也是一动。
他抬眼,看到秦妩过于平静的表情,本欲出口的话终是转了个弯,“你在孤的跟前伤着了,孤不该这样做?”
这反问让秦妩松了一口气。
“殿下仁善,臣女也会感念殿下的恩德。”
原本松快下来的心情因着这一句有些疏离的话,顿时阴沉了下来。
但太子怕吓着秦妩,压着心头的怒火在一旁处理起了公务。
他自对外养病那日起,便让人将吏部的公文送到了这里,说是养病,但其实一点也没闲着。
太子这样批了几份公文,心头的气才消了下来。
他对在一旁有些无所适从的秦妩道:“你过来,帮孤研墨。”
“研墨?”秦妩一愣,“我不会。”
她打小连书都没读过,更不要说研墨了。
“孤教你。”
秦妩有些笨拙的上前,太子便与她做了个示范,示意秦妩试一试。
这活计瞧着简单,但做起来便知是很复杂的,总归秦妩看过一次之后是学不会的。
她有些窘迫的看向太子。
太子便起身,握着她的手一点一点的教她。
被男人握着手,秦妩压根静不下心来,乃至于这般几次过来,秦妩还是没学会。
她不仅没学会,甚至还将一滴墨汁溅到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