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方家里还有两个孩子上学,不愿意借钱,出于自己考虑也没什么错。
他却过不了心中这道坎,永远也忘不了自己那天哭得有多撕心裂肺,那些无情无义的亲戚却都躲得远远。
那天就发誓,包括这位二叔,以及所有的亲戚都不再往来!
还好皇天不负有心人,他考上了好的大学,现在也拥有了赚钱的能力。
相信那些眼气的亲戚会上杆子巴结来了,他要做的事情是对他们狠狠地羞辱!
到了小卖铺,微微有些失望。
二叔二婶都没在,坐在椅子上的他们的儿子牛大义,正在读小学四年级。
旁边还有一个靓丽的女生,一头短发,戴着一对银色耳环,显得很有气质。
牛小天知道她来支教的,不清楚具体来自哪,听韩素红说过一嘴,好像叫苏婉儿。
此时她正聚精会神,看着一道数学题皱眉头。
牛大义趴在跟前抓耳挠腮,忽然一抬头,惊喜道:“老师,这是我哥哥,燕南大学的,他肯定会这道题!”
言语中透露着自豪感。
苏婉儿微微诧异,穷山村里还有上过名牌大学的人?她上的也只是普通师范大学。
由于刚来,对情况都不熟悉,今天算是挨个做下家访。
看他衣着朴素,清秀的面孔却有着坚毅,与村民都不相同。
“哥哥,你给我讲讲这道题吧,太难了。”
牛大义热情地到了跟前,将数学卷子递了上来。
他的脸上还有着圆珠笔道子,不用猜就是上学调皮捣蛋了。
“我不会,别问我,给我拿瓶黄酒,快点,我赶时间!”
牛小天挥挥手,爱屋及乌,那相反恨屋也会及乌。
虽然不至于与一个小学生置气,但他没必要帮助对方。
牛大义有些尴尬地将卷子收了回来,低着脑袋走了回去。
苏婉儿有点疑惑他的态度,问道:“你还没看题怎么就说不会?当哥哥的得有点耐心。”
“关你什么事?”
牛小天冷淡道:“身为老师却不会题,还好意思教育别人?”
苏婉儿顿了一下,这让她很是羞惭,忍不住道:“那你就不能教一下?”
“我说了我不会。”
“……”
牛大义知道他与父母的恩怨,但无法左右什么,小声道:
“这是奥数题,可难了,老师其实是教语文和音乐的,但是没有数学老师……”
牛小天清楚学校缺乏教师,有的都是身兼数职,是很辛苦的。
并没有回应,给了钱后拿上黄酒就走。
“等等,你这是什么态度?”苏婉儿起身挡在了他身前。
来到村里,人都很尊敬她,对方却好像吃了枪药一样。
她并不需要谁对自己恭维或礼遇有加,但她已献身到了乡村教育,那就要为孩子着想。
“你没在这里上过小学吗?你的老师就是对你十分冷淡吗?”
“如果没有他们,恐怕你也上不了名牌大学吧?有什么可高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