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攻打江陵,引起刘表的警觉,再攻荆南必有防备,我建议先休整一段时间,了解清楚四郡弱点及兵力布防,再出其不意而击之。”
吕蒙听完微微颔首表示肯定,城中百姓消耗了不少军粮,间接影响了前线将士的补给充足。
“东边的鄂县与柴桑相去不远,河道比沙羡相对狭窄,地形也比沙羡更适合防守,而且还能与柴桑遥相呼应,末将建议把江夏治所改到鄂县。”
“主公这样安排极好,只不过.”
孙权俯身仔细察看舆图,随后拍案赞曰:“你选这个地方真不错,在汉水口建城与在濡须口建坞堡,有异曲同工之妙,沙羡两万百姓正好赶去筑城,也算给他们一条生路。”
“迁治所倒是个好办法,只不过咱们的目标是谋取荆南,但现在主动放弃沙羡城,就等于放弃该段水域,以后岂不有个风吹草动,都能被荆州的守军发现?那还谈什么出其不意?”
在淮南被曹操‘教训’,孙权才意识到天外有天。
吕蒙随即从怀中取出舆图,铺在桌案上手指江陵说道:“江陵到沙羡这段水程较远,江北这一片区域又多沼泽,其中有不少支流小河,我们的战船吃水深无法驶入,但守军可用渔船小舟随意骚扰;
孙权觉得他们是累赘,本来打算直接坑杀在沙羡,然后让将士在城中自取财物,算作这半年西征的嘉奖。
“强攻地利优势的江陵,避免不了这些麻烦,咱们不如化被动为主动,转而把目标改为荆南四郡,刘表派兵来救必经长江,咱们水军就能发挥优势,刘表若是见死不救,荆南四郡就会和江夏一样。”
吕蒙回答道:“沙羡经历数次战乱,整个城池已破损不堪,且汉水其下游汇入长江,襄阳水军随时能断其后,程老将军守在此地恐不妥”
与其浪费资源啃硬骨头,不如像欺负黄祖那样挑软柿子捏,所以吕蒙所献之计很对胃口。
面对孙权提出的质疑,吕蒙点到舆图一处,正色说道:“襄阳战船多依汉水而出,主公可在地筑一座小城,然后派少量兵马扼住汉水口,这样一来,无论以后攻打荆南或江陵,都能用最小代价挡住一路敌人。”
“哦?”
现在决定赶百姓去筑城,虽然暂时保留了一条性命,然而真正能活下来的十不存一。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真没必要死磕江陵。”
正想到美妙之处,吕蒙又出言提醒他。
吕蒙瞄了孙权一眼欲言又止。
这些底层百姓、战争俘虏,根本没被上位者当作人看,这时候甚至不如牛马畜生,最后要么累死、要么饿死。
与修建合肥新城的民夫相比,待遇天上地下。
吕蒙率部赶赴淮南先行,孙权命孙瑜到汉水口筑夏口城,又与程普把治所迁移至鄂县,并将县名改为武昌。
江夏原来的治所沙羡被掠夺一空,破破烂烂宛如衣衫褴褛的老人,就像曾经的合肥一样被人为遗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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